姬炎笙瞪着那只踩在自己脸上的白丝脚，鼻尖前就是那几裹着透薄丝袜的脚趾，她能闻到应冰上的气息，还有一丝极淡的、顾闲残留在她上的味。

        她这些天已经被顾闲带坏了。

        再然后，她就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被细索绑得严严实实吊在房梁下。

        应冰冰蓝色的眸子安安静静地看着这一幕，嘴角挂着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这样吧。今天之内，姬友无条件听我的话，这事就算揭过了。怎么样？”

        她的伸了出去，尖贴上应冰的白丝足底，从足跟开始往上。

        力轻得几乎没压出印子，丝袜的感过肌肤，足弓贴着她的颧骨，五脚趾在她眼角下方微微蜷了一下。

“姬友，撞见别人办私事是要赔礼歉的。”顾闲低下，嘴凑近她耳廓，语气还是那副懒洋洋的调笑。

        顾闲靠在床沿上，看姬炎笙完应冰的脚，嘴角的弧度越翘越高。

        “一大早就来偷窥别人，偷窥完了也不赔礼就想直接跑路，原来焚金谷的人是这种人品啊？”

        姬炎笙张了张嘴，又闭上。

        应冰保持着这个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应冰的刚好压在他半的肉棒上，肉隔着白丝内陷下去，裹住棒极轻微地蹭了一下。

        应冰把脚收回来，白丝足尖上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她不紧不慢地将脚放回床沿，顺便踩了踩顾闲的大。

        她为什么在，她明明可以狠狠咬下去给她一个教训，可她就是了，得又慢又仔细，尖顺着丝袜的纹路从足跟一路到足弓，再从足弓到脚趾，把那几白丝脚趾进嘴里轻轻一。

        “口歉不够。”顾闲笑了一声，偏看了一眼床上。

        声音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应冰微微偏过，冰蓝色的眸子从顾闲脸上移到姬炎笙涨得通红的脸上，停顿片刻，再移回顾闲脸上。

        “规矩很简单。我往你嘴里放东西，你猜对了就换下一个。连续猜对三次，我就放你离开。要是猜错了——”他故意拖了个长音，把悬念吊在半空中，“那你就得乖乖承受一天的惩罚了。

        顾闲在她后，隔着白丝内开始缓缓腰，隔着薄薄的丝蹭过她的沟，让正拿白丝足踩着姬炎笙脸的应冰呼微微一滞。

        “师姐，你说怎么惩罚这个偷窥贼？一大早闯进别人房间，把师姐给我的早安口交全看光了。”他故意不看姬炎笙，只盯着应冰，语气像是在跟她商量今天早饭吃什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得又急又响，他的手拎着她的后领，他的呼扫过她的耳廓，他的口离她的后背不到一拳。

        话音未落，应冰抬起右，白丝包裹的足尖轻轻踩上姬炎笙的左脸颊。

        “什么游戏？”姬炎笙警惕地盯着那条黑纱，她本能地想往后退，却被细索吊得纹丝不动。

        顾闲转走到床边，把应冰从床尾抱起来。

        可她只是僵在原地，后颈被他拎着，浑都得使不上力。

        “什么……无条件听你的话……你休想！”姬炎笙挣了一下，没挣脱。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还没走，她听见自己说了一声“好”。

        脑子里的画面还在打转——应冰嘴里着肉棒抬看她时那副平淡的表情，顾闲站在她后隔着一拳的距离跟她说话，还有大不知为什么渗出的那一丝陌生的热。

        “既然她不敲门就闯进来，说明她不懂规矩。不懂规矩的人，应该从最基本的学起。”她的声音依旧清清淡淡的，但语气却略带促狭。

        “偷窥贼认错态度尚可，给你一个机会。”顾闲站起，走到姬炎笙面前，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条黑色纱巾，在她眼前晃了晃，“咱们来玩个游戏。”

        她应该反手一刀把他劈开，可她为什么不动手，她不知，脑子已经彻底糊成一片浆糊。

        “第一条规矩，”应冰踩着她脸颊的脚轻轻转了个方向，白丝足尖从她颧骨到鼻梁，再从鼻梁到嘴边，“错事要认罚。。”

        “猜东西。”顾闲把黑纱绕过她脑后，蒙住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个结扣。

        姬炎笙的视野彻底陷入黑暗，眼前什么也看不见，其余感官反而锐起来。

        她应该骂得更狠，应该一肘撞开他，应该放火烧了这个房间。

        “我……我歉！对不起！行了吧！松开我我就走！”姬炎笙盯着门板，耳烧得快要滴血。

        他抱着她走到姬炎笙面前，自己往床边一坐，让应冰坐在自己大上。

        “你们两个夫淫妇，畜生，变态。居然让别人这种事！”她把嘴从应冰脚趾上移开，口水在间拉了一细丝，嘴上骂骂咧咧，却诚实得很，她完一脚趾又住另一，把整只脚得干净又亮。

        她顺从地靠进他怀里，白丝长在他臂弯里折成两柔和的弧线，一手搭在他肩上，另一手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他散下来的一缕发丝。

        “滋噜噜噜噜噜——”味涩涩的，丝袜的纹理和应冰雪凉微咸的肌肤味混在一起，却让她大的肉剧烈地翕动了一下，渗出更明显的意。

        “姬友，”顾闲把脸从她间抬起来，又是一阵荔枝香，他了嘴，满意地看着她被细索绑得结结实实、两大张、浑都在发抖的样子，“现在可以开始了——今天从现在起，你可要无条件听我的话。”

        姬炎笙被吊在半空中嗤笑一声：“学规矩？本小姐三岁拜入焚金谷，谷主亲传弟子，你让我学什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