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在他侧半步，白丝小在剑袍下交替前行，大内侧的还在缓缓往下渗，在丝袜上洇出新一轮深色的痕。

        顾闲从后面凑上来，下巴几乎搁在她肩，呼扫过她耳廓。

        她把珠串举到他面前，指尖点在玉珠上：“师弟，你看这颗，里面像有水在。天剑门后山那冰泉结冻之前，颜色和这个很像。”

        她歪着端详了片刻，然后偏过脸凑近他耳边，鼻尖差点蹭到他的脸颊。

        她没有看那个黄衫男人，只是闭上眼，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又轻又柔，只有顾闲能听见：“师弟，这个人好吵。”

        顾闲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在她发轻轻印了一个吻。他抬起眼看向黄衫男人，嘴角挂着散漫的笑：“抱歉，我师姐不喜欢和外人说话。”

        应冰在他怀里转了个，白丝包裹的小往他侧靠了靠。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女，一火焰般赤红的长发垂到腰际，额前碎发间出一对细小的赤金火纹耳环。

        每走一步，铃铛就叮铃轻响。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没人特意看他，但他觉得每一肩而过的目光都是在笑话他。

        她伸出两手指轻轻住他袖口的衣料，拽了拽，像是在他走，又像是在跟他说不要理这个人。

        她面不改色地穿过街市，脸上一派清冷，却把手从他袖口慢慢进他的掌心，五指安安静静地扣紧了。

        应冰听完微微脸红，她只是把珠串放回摊上，又拿起旁边一只更细的白玉短棒。

        她慢悠悠地踱到玉石摊前，红玉般的眸子随意扫过那些原石，指尖拎起刚才应

        他从腰间抽出折扇唰地打开，又合上，用扇柄指了指顾闲手里的玉棒，“兄弟，可是手上拮据？这种下品玉石又不贵——不如你开口，我替你付，就当交个朋友。”

微微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他笑了一声，揽在她腰上的手收紧了些。“师姐对我真好。改天给你挑个更合适的玩。”

        “师姐喜欢这个？”顾闲凑得更近了些，嘴几乎贴上她的耳垂，压低声音，“颜色确实好看，而且这珠子大小刚好，进去师姐的屁正好卡在口，外面还能留一截当拉环。”

        顾闲揽着她转离开，走出一段距离后低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但藏不住笑意：“师姐刚才那招也太狠了，那家伙脸都绿了。”应冰从他肩窝里抬起，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清澈，嘴角却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弧度：“我没有什么。只是不想让师弟跟那种人浪费时间。”

        “这位仙子，在看玉石？这种路边摊的货色不上仙子，不如到前面宝华斋——在下给仙子挑两件像样的，区区灵石不放在心上。”一个穿暗黄色锦袍的年轻男人从人群里晃过来，后跟着两个随从模样的修士。

        他手里那把折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得变了形，扇骨咔咔作响。

        玉石摊前，那纨绔还僵在原地。

        应冰偏过，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所有的温柔在一瞬间收得干干净净，冷得像是封冻了千年的冰湖。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把玉棒从顾闲手心里拿回来放回摊上，然后垂下眼帘，转靠近顾闲怀里，双手安静地环住他的腰。

        他腰带上绣着金线阵纹，玉冠镶着一颗拇指大的赤铜灵石，一张脸长得不算差。

        那位白衣女剑修连正眼都没给他一个，被她师弟搂着腰走了，走得轻飘飘的，像踩在他脸上。

        她穿着极短的朱红抹，只堪堪托住一对浑圆翘的团，锁骨以下大片蜜色肌肤暴在日光下，腰肢纤细结实，肚脐上嵌着一颗极小的红宝石。

        她的声音轻柔得像是了一半的雪水，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扫过他的耳廓：“这个更好。比珠细一点，可以小里。而且这玉质温，慢慢推进去的话，会很舒服。”她把玉棒放回顾闲手里，冰蓝色的眸子直直看着他，眼神里只有认认真真的温柔，“师弟，你喜欢哪个。”

        应冰没躲，反而微微偏过，让他的下巴能靠得更舒服些。

        她的侧脸贴上他的膛，冰蓝色的长发蹭过他的下巴，整个人的重量轻轻靠在他上，像是找到了全世界最安全的位置。

        下是同样火红的热，边紧紧裹住大最丰满的那截肉，两条修长匀称的长着，没有穿丝袜，只在脚踝各系一坠着小铃铛的细红绳。

        应冰轻轻嗯了一声，垂下眼帘，手指从他袖口往上挪了半寸，勾住他袖口的衣料不放。

        他咬着牙，从牙里挤出几个字：“去给我查清楚这两个人的底细。”后随从刚要应声，他的眼睛忽然亮了——摊前又来了一艳红色的影。

        这师姐，越来越会了。顾闲低看了看，结动了一下。他正想说什么，旁边忽然插进一很不合时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