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紧绷信号。

        她急了。抬又看了我一眼：“怎么――我觉得你已经很了呀――怎么还不――”

        就在此时，江已经招待完那位客人了。刚才那位女士被引导坐到了窗边的独立位置，菜单翻开了，茶水也给倒了。江踩着黑色高跟鞋走回来，看到小雨白袜底还在我阴上徒劳地快推着――而我虽然阴已经到极限，紫红，眼渗不断，但刚才被客人打断的却怎么也聚不回来。

        江在卡座前蹲了下来。

        她没说话。她把小雨的双脚用手握住――像握住两个指针――摆成一个夹住我阴的正确角度。左脚踩耻骨和中间，右脚底对准和冠状沟，白袜底的正好贴在系带位置。她着她脚踝把伞状角度都调好，把脚底的力压到位，然后抬对小雨说：

        “待会儿我松手之后你继续弄，不要停，直到了为止。不发生什么都别停。明白吗？”

        小雨用力点。淡灰色袜口的白袜脚维持着店长刚摆好的角度――压在阴上微微颤着但角度没跑。

        然后江低下，张开嘴，把我整个进了嘴里。

        这是今天第二发――被小雨的白袜脚压着，突然加上她口腔的热和的灵巧，冲击力是完全不一样的。她的技明显是经验充足――刚进去就立刻用尖找到眼，尖在眼上了个极快的小圈，同时腹在我下方快速起伏。她的嘴箍住冠状沟往下吞到一半，咙收缩了一下出一个吞咽动作，那个口压了正面一下子。

        我同时承受两种不同来源的刺激：小雨的白袜脚――汗的棉布足底夹住阴底和侧面，力被店长调好之后角度准，白袜底那个汗正好蹭着最感的侧方――然后江的嘴，上颚与嘴与口的多层次复合刺激，从深入到冠沟到口。双重夹击。足底和口腔，棉袜和，肉和汗。

        不到两分钟，盆底肌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江感觉到了――她睁眼看了一下我小腹紧绷的程度，然后把嘴退出来，从吧台上把刚才那个玻璃杯迅速拿过来举在我阴前方。同时她又把嘴重新上去，这次吞得更深――抵到了她咙底，她口本能地想吐但压住了，改成一个从底往外的深真空。那个瞬间阴都被她住了――我没有内可以被，但她口住正面的负压和阴高时是一样的。

        我的了出来。第一在江口腔深发――她没动，嘴着承接第一波。然后她把嘴退出来，阴剩下的两从进她手中玻璃杯里――第二在杯上缓缓往下淌，第三准地进杯底和前面那发汇合成一片白。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十秒。我把完之后整个人靠回卡座上大口气。小雨的白袜脚终于可以松开――她把脚从我阴上移开，两只白袜底上都蹭上了透明的前列和一小滴残留。她看着自己掉的白袜脚底，又看了看喝完的店长手里的玻璃杯，发自内心地脱口而出：“好厉害。”

        江站起来，把嘴里的那口缓缓吐进玻璃杯里。玻璃杯底已经有先前两次的总量，加上现在这口――杯子里现在积了大概半杯，浆状微微晃动。

        “客人，已经支付完成了。”她把杯盖旋紧放在收银台上，拉了一张消毒巾把手干净，然后对我轻轻弯腰，“欢迎您下次再来江记烤鱼。”

        小雨在旁边把蹭了东西的白袜踩着地板，刚才专注了太久一差点没站住，被江用左手扶了一下。她弯腰把手蹭在围裙上的痕了，脸红得已经能把白袜底也映成粉色。她抬起看我，憋了半天终于说出来的却是：“你下次来――我还不太熟练但我会练的――下次肯定比这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