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我把指尖抵在她边。

        “尝一下。你自己的味。”她红着脸把往旁边躲了个小角度，但我的手指依然跟着移过去停在嘴边。

        她张了极小的隙，用尖碰了一下我指尖。

        她尝完之后闭眼“嗯”了一声，把整张小脸埋进自己透的膝盖里。

        我把手指从她边拿开，用还沾着她自己的手握住阴在她小外缘。

        “你要不要？”她涨红了脸不敢抬，声音闷在膝间：“要…”我故意又问：“要什么？”她往膝盖更深埋了埋脸，音已经比刚才还轻还碎：“要鸡巴。”我一边用慢吞吞沿着她阴整条推碾，一边低问她：“要鸡巴干什么？不说清楚的话没办法继续训练。”她终于抬起，后还没干掉的眼泪黏在睫上，整张脸红透，咬了好几次嘴之后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要鸡巴…插进来…”我接着问：“你是不是小淫娃。”她把脸捂住，声音从指里极轻极弱地挤出来：“是。”

        我把阴插进她内。

        女的韧阻在推进时那一下是感觉分外清楚的。

        我能感到她整个人在我前弹了一下，嘴张成小小椭圆，泪花从眼角挤出来顺着鬓角进耳朵里。

        我停住，让她缓了好一阵子，她一边小口抽气一边小声呢喃了句学长没事你继续。

        然后我才开始缓慢抽送。

        她内是我在这几天里采过的所有女生里最紧的，不但紧而且短，每次推进一半便到紧闭颈外口，被一圈窝着。

        抽送中我把她从地上轻轻抱起来。

        她很轻，我把她双盘在自己脖子上，双手穿过她腋下托住她的后背让她整个人悬空贴在我腹前，一边从浅水区角落里往女淋浴室方向走，一边随着走动带来的上下起伏让阴在她内自然进出。

        她脖子一直红到额前，嘴里着指节努力控制不想在走廊里叫出声，但每当我迈上一个台阶或转一个墙角时她就被得哽住，脚趾在我耳侧拼命缩张。

        途中我握住她一只脚将她脚背贴到自己边了，池水味味和她自己沾上的一点汗一起被卷进。

        走到淋浴间时已经只剩两个人。

        她们站在最外侧隔间下面花洒旁，看到我抱着顾悠悠走进来――阴还深插在她窄紧内，他每走一步女孩肉就被往上得颠一次――两人同时停住了正在冲泡沫的手。

        我把顾悠悠放下来改成背对推上墙边隔板，当着那两个女生面狠狠抽送了几十下，直到她夹紧内高频痉挛，灌满她深之后才慢慢出。

        然后我转向那两个已经呆住的女生――她们穿着脱到一半的死库水，其中一人的泳卡在大上――指了指自己还挂着与血的半阴。

        她们互相看了片刻，蹲下来帮我干净了。

        我把顾悠悠抱到淋浴间的更衣凳上坐好，帮她套回死库水的肩带，把被扯乱的发重新拢到耳后。

        她的脸还是一片红，但已经慢慢不再发抖了。

        她抬看我，杏眼里是初次被开后茫然而柔的雾，嘴动了动，没说出话，最后只是轻轻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