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洗发水的花香味，是她刚才冲发时用的――大概是洋甘菊或什么小菊系的甜香，和她肤自蒸出来的干净气味混在一起。

        我把放在她腰侧的手往上移，隔着死库水，摸到了她的房。

        泳衣的弹面料在水里浸之后变得更薄，房的形状在手心下很清晰――不是苏棠那种大到能夹住鸡巴的分量，也不是林晚棠那种结实肌肉底下的紧。

        她的房是还在发育中的那种偏柔的，刚好填满掌心，隔着泳衣也能感觉到肉绵的质地，尖在透的布料下已经微微了。

        温宁发出一声很轻的“啊”，手终于从自己口移开，抓住了我按在她房上的那只手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没什么力气。

        “不行……我……我还在上课……老师会――”

        我的另一只手也放上去了。

        两只手同时压她的房，手指陷进透泳衣下的肉里。

        她抓着我手腕的力松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往我口的重量压了半寸。

        我把脸埋进她透的发里，发上洋甘菊的甜香更了。

        然后我往下，把脸贴在她脖子上。

        她脖子上的肤被热水冲过之后还残留着高温余韵，贴在嘴上热热的，能感觉到她颈动脉在肤下快速着。

        我往脖子深闻了一下――那里有更私密的气味，被热水和蒸汽洗过的极干净肤味，颈窝凹还蓄着一小滴没干的水，尝起来有淡淡的氯水苦涩。

        “不行……这里不行……老师――同学――”她的声音越来越没底气。

        我把鸡巴插进她大之间。

        她的两条肉肉的，内侧肤很薄很细，被死库水的高开叉边缘勒出了一条极淡的红印。

        我扶着她的髋骨让她把并拢，大内侧的肉夹住了。

        从她间穿过去，上面还残留着刚才时眼自然渗出的，和她沾的死库水界面混合在一起，抽动时阻力越来越小。

        这就是素――不是插进阴，是用肉夹着鸡巴摩，日本那边常拍这种东西，我原来看过。

        真实的感比飞机杯里的硅胶刺好太多――她大内侧的肉的，的，又带着温，每次来回抽动时都会过泳衣大开叉的弹布料边缘，那种微涩阻力让快感层层叠叠涌上来。

        我的手重新上了她的。

        这次动作比之前大了，手指从泳衣领口边缘伸进去，直接碰到了里面被热水捂热的肉。

        她的在我指腹下的一粒，指尖轻轻一拨，她的整个就会在我怀里轻轻一下。

        她嘴里发出沉闷的、压得很小的嗯嗯声，脸埋在我锁骨上，睫扫着我的肤，鼻翼急促翕动。

        我把她的泳衣肩带从肩膀两侧往下拉。

        深蓝色弹布料从她锁骨往下剥落，先是房上缘的肉从泳衣领口挤出来，然后整个房暴在蒸汽弥漫的空气里。

        她的晕是很淡的粉色，小小的，在淋浴间凉下来的空气里微微皱缩。

        房形状是那种将满未满的、像半枚贝壳扣在口上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