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我骨稳住自己，伸出尖在正面上方了一小下。

        口水得我腰抽紧。

        她完自己先脸红到脖子，然后把嘴张大了些住了半颗。

        她嘴比姐姐想的小，口腔内更窄更，进去时漏出极小声的溜声，在嘴里几乎动不了，只能贴着前端轻轻垫着不动。

        顾清寒侧过看了看她妹妹的法，皱皱眉，用手指在顾清漪的嘴周围拉开一点空隙，然后把脸凑过去从我侧面住后半截。

        两人一人前半一人着下半，两颗额着额，呼对着呼在对方的眼上。

        她们同时动起来——顾清寒从侧边用包着上下动，手托住我阴轻着索；顾清漪闭着眼睛用嘴紧前端，尖时不时探出来在冠状沟下方轻。

        两张一模一样的嘴同时在我的阴两侧交错动，彼此呼合在我的附近成为又又的窸窣气。

        妹妹每一次都发出细细的咂声。

        我很快了。

        的时候顾清寒第一时间从侧面换了位置用嘴帮我对着她们俩的脸，阴抽搐时一一在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上——从顾清漪额到她发际线，从顾清寒的鼻梁一侧越过峰直接进她微启的嘴角。

        白浊在两张脸的不同等高线上同时淌下来，顾清漪被得咦了一声然后闭紧眼睛，睫全黏在里，顾清寒的眼睛还是睁着的，抬起眼看我，了一下嘴角那滴往下淌的咽了进去。

        我把她们从地上拉起来，让她们躺在拼起来的瑜伽垫加坐垫上。

        我在两人中间坐了一会调整下呼，然后对顾清漪说：“你趴到我上。背朝上。对着我。嘴继续着。”顾清漪把那两片眉尾较短的眼眨了眨，羞怯但不反抗，顺从地跨过我腹趴下去，腰腹伏在我上，然后把自己的脸埋进我间——这个姿势她正好在我右手边，穿着灯笼和白袜的双朝向我右侧方向。

        她用刚才学会的动作重新住。

        我又对顾清寒说：“你帮我脱鞋。然后足交。跟刚才妹妹用嘴差不多，但是用脚。”顾清寒仍旧是那副努力稳住一切的姐姐样，她把自己左脚的鞋带拆松，拖着袜底把运动鞋蹬下来，白运动袜套着那只灵巧修长的武术生的足底凑近我阴侧面，脚心贴上腹侧时能感觉她脚底出汗后袜子的意。

        她用脚趾贴着底轻夹我的阴，脚背紧贴着与顾清漪着的嘴上下合节奏一松一弛的交替施加压力。

        她另一只脚的鞋没脱，只时不时用另一条支撑着让足交那只脚的脚趾灵活加压转动。

        顾清漪的口交此刻不可避免地被夹在她姐姐的足底与她姐姐运动后脚底的汗味双重刺激之间。

        她的脸埋在阴前，斜上方就是她亲姐刚脱下来的运动鞋，正对着她的脸颊和鼻子。

        那双鞋是白底网布鞋上沾着训练馆地板灰，鞋腔里飘出来的气味是武术训练整下午大量跑过后的汗水味。

        她姐足交的足底袜子也是的，跟上的白袜袜底干了的汗迹印成了脚型。

        顾清漪每次呼都进姐姐运动后的脚味，但她看起来完全没想躲，甚至还把脸往这边贴得更近了。

        我弯起膝盖，把骑在我上的顾清漪的双脚拉到自己手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