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
深夜,充满粘腻情yu的呼xi声、窗外缓缓的风声、一盏光芒微弱的灯、乱糟糟的床上用品、难得没有拆封的安全套,和只shen躺在床上,tuibu微微颤动的女孩。
安米全shen没力气,唯余眼睛动起来自由,下意识顺着章知聿的方向看。
他拿着玻璃杯,里面是加了冰的酒,安米gen据颜色推测里面是轩尼诗八。
章知聿喝烈酒不会贪杯,因而杯中冰块占了很大的ti积,yeti反而不怎么多。他不抽烟,自然没有事后烟的习惯,倒是会在事后喝点。
这样的时间里,安米不会出声,只会安静地看着他。
章知聿坐在床边晃了晃杯子,看着窗外抿了一口,随后看着床上的女孩,手掌顺着安米的脚腕向上摸,抚过pi肤上被自己掌掴留下的红痕,nie了一下安米的大tui。
女孩将并拢的双tui打开,lou出被插zhong的小xue,jing1ye混着淫水正在从xue口往下淌。
收缩的xue口里都是jing1ye,章知聿ba出来之后让她夹紧,不准漏出来。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有命令的样子,更像是一个恶劣的玩笑,安米从不把章知聿的玩笑当作玩笑,不然倒霉的只会是她自己。
注意到安米一直在看他,章知聿问:“想尝一口?”
安米摇tou:“喝不了。”
章知聿晃了晃杯子里的大块方冰,轻笑:“和别人喝成那样,和我就喝不了?”
安米没和章知聿喝过酒,她怕自己tou脑不清醒的时候会说错很多话。
章知聿依旧维持着那副让安米觉得不妙的笑容,抿了一口酒,一手攥住了她的长发,把人提起来,han着酒吻过去。
安米用she2tou推他,越抗拒,章知聿的吻就越强势,吻到她she2tou都发麻,才松开她,留她在床上急促地呼xi。
其实平时章知聿的脾气并不差,比起安米认识的绝大bu分人,算得上好。情绪稳定,表达直接清晰,从不发火,冷脸的样子都少见。
可安米骨子里就是觉得他吓人,章知聿说话语气稍微重一点,她就老实了。
算是和他zuo爱留下的后遗症。
cu暴的xing爱,喜欢后入,被口交,咬她、扇巴掌,动不动弄得她浑shen都是痕迹,完全不是会在床上怜惜人的那一类。和那张看上去彬彬有礼,斯文英俊的脸很不相符。
安米很喜欢,无可救药地喜欢着。
她恢复了一些ti力,问:“真的不用吃药吗?”
章知聿的回答简短:“不用。”
她答:“好。”
安米不喜欢问他为什么,怎么回事,章知聿让她怎么zuo她就怎么zuo,这样通常不会错。她就像海面上的一艘小帆船,章知聿这阵风往哪chui,她就往哪飘,漫无目的地跟随。
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是这样。
被包养后,安米仍有旺盛的好奇心和羞耻心,常常弄巧成拙,出糗太多次之后,自暴自弃地摆烂了,反而找到了舒适区。
章知聿有一句话,她一直记得很清楚,他说:“我们并不是互相ti谅,而是互相索取的关系。”
所以不该以情侣的方式相chu1,不要多出一些自以为是的关心,不要guan东guan西,不要没话找话。
安米有在好好遵守,除了章知聿心情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