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没对苏禾说，只把这几天攒下的碎肉从口袋里倒出来，拣出几块还算好的，留着今晚炖汤喝。两个人就着说了会儿话，摇篮里两个小的咿呀了两声，又睡过去了。

        苏木越越沉，眼里发红，一句句地在她耳边说：“明儿去了国公府……可还想着我？”“这，往后怕就不是我一个人吃了。”“阿禾，你说句话。”苏禾答不上来，只嗯嗯地应，里一阵阵地绞紧，把他带得也守不住。最后他猛一，把东西送进最深，贴着了，才慢慢退出来，扶着她侧躺下。苏禾口还着，脸埋在臂弯里气，两个孩子在旁边的摇篮里睡得正沉，呼轻轻。屋里那盏灯，慢慢矮了下去。

        主意定了

        苏禾听到这儿，眼圈一下子红了。她本来已经好了打算――给隔婶子那里一些碎肉，托她照看两个小的，自己每夜再想办法溜回来喂一趟。如今听周婆子这么一说，这些麻烦全免了，两个孩子还能天天带在边，连声谢。

        第二天一早，苏禾换了件干净的衣裳，把发仔细挽好，一手抱一个，一手牵着另一个，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国公府。府门开在城东最阔的那条街上，门前两尊石狮子，比她从前在江州见过的王员外家还要气派。她站在角门外等了一会儿，就有个事婆子出来引她进去。

往外冒白，他就着这个力，开始一下一下地往里。

        他的动作是从没有过的狠。也许是憋得太久，也许是明日苏禾就要去国公府当差，往后这样的夜不知还有几回，他把这一个多月的空落全压在这一场里。他掐着苏禾的腰往自己这边拽，骨撞得啪响，每一下都撞到最里。苏禾被得整个人往前耸，前的两团随着动作前后甩，水一滴一滴地甩落在褥子上，洇开一片。他腾出手，把甩动的一只握紧，像方才那样一边一边挤出里的余水，白浊的顺着他的指往下淌，混着汗，又又腻。苏禾被前后一起弄着，一边是口胀痛被开的酸爽，一边是深被得发麻的快，嘴里再忍不住，一声接一声地叫，尾音都是碎的。

        回到家，苏木刚从码回来。苏禾把两个孩子放到摇篮里，拉他进屋，把周婆子的话原原本本说了，末了握着他的手：“哥，你也把屠宰坊那边的活辞了吧。那份活太伤子，天天半夜起来，你这些天脸色都不好了。如今我也能挣钱，府里吃住，工钱也不少，咱们先把债慢慢还着，不急这一时。”

        那婆子姓周，四十来岁，脸圆圆的，看着倒不难相。她把苏禾领到偏院的一间屋里，让她坐下，先问了几句来历，又上下打量她，目光在她前停了好一阵――苏禾这阵子水足，口胀得沉甸甸的，衣襟被撑得鼓鼓的，隔着布也能看出形状。周婆子伸手在她上按了按，试了试水的和涨度，又让她解开衣裳看了看，见两边都干干净净，水也旺，脸上便出满意的神色，点说有模有样。还验了水，挤一点在白瓷碟，看色泽、闻气味，周婆子收起那点挑剔，放缓了语气，说：“夫人心善，见不得娘跟自家孩子骨肉分离。你既带着两个小的，就一并带进府里住着吧，住偏院，饭食够，工钱照给。你只把小少爷喂好了，旁的不用心。”

        周婆子又交代了几句规矩，说今夜先回去收拾些换洗衣物，明日一早卯时前到角门，自有人领她安置。苏禾应下了，抱着孩子出府，一路走一路还觉得脚下发飘。

        苏木听她说得轻快，笑着应了声“好”，说等过两天就去辞了屠宰坊。可他心里却想――苏禾在国公府一住就是好一阵，不知他有没有工，可债还在，利钱还着。他若这时候歇手，往后想再借就难了。城南那条巷子里的钱庄，掌柜的脸他没少看，利钱一分都不能拖。他得趁这两年子还撑得住，一趟活不落，多挣一个铜板是一个。等债清干净了，再叫苏禾从府里出来，一家四口正经过个松快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