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李乐再次醒来，已是傍晚。窗外的天烧成一片橘红。可了女人后食髓知味，这会又想念苏禾得紧，脑子里全是她那白的、被他压在下颤抖的子。于是他又悄悄去了苏禾的院子。

        苏禾解释，是自己没有衣服穿。李乐这才意识到，因为昨天王老爷不高兴地出去，府里的其他人也不把她当回事，连吃食衣物都没有给她准备。他也不好擅自主给苏禾准备什么，一来不合规矩，二来若被人发现在新姨娘屋里出出进进，于他也没好。他只好先去厨房角门边讨了碗剩粥和一个馒给苏禾，看着她狼吞虎咽地吃完，才嘱咐：“明天也不用穿衣裙。我明天会想办法让老爷来一趟这个院子，到时候你就像现在这样，什么都不穿

她连弓腰都不到，只能偏过，把脸埋进枕里。不过和苏禾说开之后，李乐却越越上，苏禾的小像有生命似的，一层层肉着他、绞着他，热的黏被他的动作搅得四溅。没想到苏禾真真是个小妖，竟把他爽得不知疲倦地拉着苏禾了一晚上，换了好几个姿势——把她的架在肩上、翻过来从背后、拽着脚踝往两边拉开——直到天边泛白，得袋都空了也不想罢休。这会躺下来休息了，才感觉鸡巴火辣辣地疼，低一看，包上磨破了一圈，渗着血丝。他龇了龇牙，想着以后还是要节制一点。

        苏禾被了一晚上，浑像被车碾过一样，骨里都是酸的，动一下都要半天。下更是疼痛得无以复加，撕裂的痛和被磨破的痛交织在一起。昨夜爱结束后，当时被快感掩去的痛现在火烧火燎地折磨着她——口得老高，每走一步都像被撕开一次，大内侧的肉被磨得发红。她只能就着那盆李乐端来的水，用手帕蘸着一点一点清洗自己的下。水碰到破的地方，疼得她直抽冷气，只能咬着牙慢慢来。等清理完，她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件可穿的衣裙——那件桃红缎面的新衣昨夜被王员外撕成了布条，扔在地上，如今像一堆破布。反正也像散架一样，苏禾干脆钻进了被窝补觉，心里记挂着哥哥，昏昏沉沉地睡得并不安稳，所以李乐一来到院子推开门，她就醒了。

        苏禾抱着那两块红糖，先是愣愣地看了一会儿，随即眼泪就涌了出来，哭得泣不成声。她蹲在地上，把红糖贴在口，肩膀一抽一抽地抖，泪水顺着下巴滴在糖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李乐却看得鸡巴发疼。苏禾哭得梨花带雨，本应是温情的画面，偏偏她一丝不挂——圆饱满的子垂在前，被她抱着红糖的手臂挤出一深深的沟，尖抵在纸包上，微微陷进柔的糖面。

        李乐推门进去，就看到一丝不挂的苏禾从被窝里钻出来。她一手按着腰，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给他倒了一杯冷茶，焦急地问苏木有没有被打。她走动时，前那两团绵随着步子轻轻晃，圆饱满，尖在空气中慢慢起来，小腹平坦，再往下是一小片黑亮的绒，双内侧磨得通红，走路时微微向外撇着，明显是被他得合不拢了。李乐从怀里掏出两块红糖放在桌上，说苏木没有被打，自己买了一点肉让他回家煮了吃，这两块红糖是苏木托他带给苏禾的，说本想着昨天下工回家熬红糖水给苏禾喝。

        李乐哑声问：“为何不穿衣物？是不是在蓄意勾引我？”说着就伸手去苏禾的子，掌心覆住一团绵，手指陷进肉里，指夹住尖慢慢捻。可他却不敢再进行下一步动作，鸡巴磨破的痛感还若隐若现，一动就钻心地疼，只能子缓解火，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