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剧情2肉的节奏
温心一直觉得,她的家很漂亮,也很安静。
坐落在半山腰的独栋别墅,围墙很高,树很密,一年四季晒得到温柔的太阳,也挡得住山下所有的喧嚣。
二十年来,她活在这座房子里,衣食无忧,被人护得太好。
所有人都告诉她:她应该很幸福。
她叫温心,是温家被捧在手心长大的小公主。从小到大,所有人都这样告诉她。母亲苏婉总说,她xing子ruan,该被护着,不该碰世上半分污浊。
她一直信。
可越长大,她越觉得,这座金碧辉煌的房子,安静得有些刻意。
像一潭看似平静的深水,底下藏着暗liu。
傍晚七点,深秋的雾落得很早,白茫茫糊满整面落地窗。屋里开着nuan灯,亮得温柔ti面,外tou却是沉沉的冷。
玄关chu1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响。
是温竹,她的哥哥,回来了。
他比她大四岁,是她从小到大最亲近的人。
至少,所有人都是这样告诉她的。
温心合上书,抬tou看向玄关。
门开了。
温竹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shen黑色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松着,lou出锁骨一线冷白的pi肤。衬衫的料子极好,熨帖地裹着他清瘦却不羸弱的肩背,腰线收得利落,衬得整个人像一柄收在鞘里的玉骨剑――看着温run,实则锋利。
他的个子很高,将近一米八五,进门时微微低了下tou,额前碎发垂下来,扫过眉骨。那是一张极好看的脸,好看得让人第一眼会忘记呼xi。
鼻梁笔直tingba,像山巅落下的一dao雪线。眼睛在灯下泛着一层温run的光,可那光底下,总像藏着什么看不清的东西。眼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带着几分疏离,笑起来又温柔得一塌糊涂。
他随手关上门,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倦怠。可即便是倦怠,他的脊背也ting得很直,肩线平整tingba。像一棵被风雪压弯了枝桠、却始终不肯折断的树。
他长得实在太好看,是那种无论何时出现,都能压过周遭一切风景的样貌。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清贵,哪怕满shen疲惫,哪怕衬衫上沾着烟酒气和陌生的香水味,也依旧维持着温家大少该有的ti面。
温心看着他走进来,心tiao漏了一拍。
不是第一次看他,可每一次,都会被这张脸晃一下神。
可只有温心知dao,他一点都不随xing。
他太累了。
最近这一两年,他几乎从没有早早归家的日子。总是深夜出门,凌晨归来,行踪成谜,从不对她细说。
今天算回来得早的。
他shen上沾着很nong1的烟酒味,还裹着一层陌生的、馥郁的女士香水味,味dao黏在衣料上,散不开。那香水味很nong1,很甜,是上了年纪的女人才会用的那种馥郁香型,和他shen上清冽的气质格格不入。
温心微微蹙了下眉。
温竹随手将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抬手rou了rou眉心。他的手指很好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只是手背上有一dao极淡的青jin,因为疲惫而微微凸起。他rou眉心的动作很慢,敛去了眼底那点外人看不见的颓靡。
再抬眼看向她时,所有疲惫都被温柔覆盖。
他朝她走近,脚步很轻,黑色衬衫的下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在她面前站定,微微弯腰,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凑近了些,温心甚至能看清他睫mao的长度――很长,很密,垂下来的时候在眼睑下方投出一小片阴影。
他的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发ding,动作温柔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瓷qi,语气惯常纵容:“怎么还没睡,小乖?”
他总是这么叫她。
小乖。
从小到大,次次如此。
亲昵、温柔、习惯xing偏爱。
是哥哥对妹妹独有的疼惜,温心一直这样告诉自己。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份亲近慢慢变了味dao。
他看她的眼神太沉了。
专注、凝滞,带着一种压得很紧、说不清dao不明的执念,沉沉落在她shen上。不像兄长的坦dang温柔,反倒像是……在死死守住一样快要抓不住的东西。
那双深褐色的瞳仁里,映着她的影子,很小,很清晰,像是被他小心翼翼地、捧在眼底最深chu1。
温心轻声答他:“等你。你最近总是很晚回来。”
温竹垂眸看着她,chun角扯出一抹很浅的笑,淡得没什么温度。那笑容很好看,chunban弯起的弧度恰到好chu1,可温心看得出,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
“外面有点事要chu1理。”
“什么事?”她顺势追问。
他避开了她的目光,指尖轻轻nie了nie她的脸颊,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追问的疏离。他的指尖微凉,chu2在她脸上,像一片薄冰。
“小孩子别瞎问。好好读书,好好待在家里就够了。”
又是这样。
永远回避,永远搪sai。
温心心里攒着细碎的疑惑,却不敢再多问。
她能隐约察觉,温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