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你的。”李玟星把茶递过来，指尖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夏沐瑶像被到一样缩了一下，茶差点掉在地上。李玟星慌忙接住：“小心！”

        “对不起……”夏沐瑶脸红了。

        “没事没事。”李玟星把茶稳稳放进她手里，然后――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

        他的手覆在她的手上，隔着茶杯温热的塑料外壳。这个动作很轻，轻到如果夏沐瑶想抽手，随时都可以。

        但她没有。

        她只是低着，看着两只交迭的手。李玟星的手比她大一圈，完全包裹住了她的手背。温度从接的地方传来，一直蔓延到她的脸颊、耳，还有……小腹深。

        那里又开始了。

        夏沐瑶咬住，用力了一口茶。甜腻的芋圆进咙，却压不住里那莫名的燥热。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这样。

        每天放学，李玟星都会准时出现在校门口。他们有时去茶店，有时去书店，有时只是沿着街漫无目的地走。说话的内容也从最初的客套，慢慢变得自然起来。

        李玟星会讲他们学校的趣事：育老师是个秃的中年男人，跑步时假发被风掉；同桌上课睡觉口水，把课本都浸了；他们班的班长暗恋隔班的文艺委员，每次见到人家都结巴……

        夏沐瑶听着，时不时笑出声。她也讲自己学校的事，但省略了那些――省略了陈子豪看她的眼神，省略了其他男生进她课桌的情书，省略了她在那个匿名社交平台上收到的、越来越多的骨私信。

        周五晚上，他们去了市中心新开的商场。

        商场里人很多，李玟星走在夏沐瑶边，手臂时不时碰到她的肩膀。在穿过拥挤的人群时，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夏沐瑶的心漏了一拍。

        他的手心有点汗，握得也不紧，仿佛随时准备松开。夏沐瑶没有挣开，反而悄悄回握了一下。

        这个小小的回应让李玟星的眼睛亮了起来。他握得更紧了些，手指穿过她的指，变成十指相扣的姿势。

        夏沐瑶的脸又红了。她假装在看旁边店铺的橱窗，但橱窗玻璃上倒映出他们牵手的影子――一个高个子男生，一个纤细的女生，两只手紧紧扣在一起。

        他们就这样牵着手逛完了整个商场。李玟星给她夹娃娃――花了五十个币，终于夹到一个丑丑的熊猫玩偶。夏沐瑶抱着玩偶，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好丑。”她说。

        “那你别要。”李玟星作势要抢。

        夏沐瑶把玩偶抱得更紧：“我的！”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该回家的时候。李玟星送她到小区附近那个小公园――就是上周他表白的地方。

        公园里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发出昏黄的光。月光洒在石板路上，像是铺了一层银霜。

        “到了。”李玟星停下脚步，却没有松开手。

        “嗯。”夏沐瑶也站着没动。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四目相对，手还牵在一起。夏沐瑶能听到自己的心声，咚咚咚，像是要出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