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没有谁肯只为她的shenti停一停

        第二日醒来，薇欧拉先看了一眼榻边。

        木凳还在，凳上没有人。她在被里侧过shen，才想起该疼的地方。伸手往shen后探了探――热zhong全退了，pi肤光hua，连尺痕的棱都摸不着。药果然厉害。厉害得像白日那场罚只发生在门没关严的屋子里，夜里一抹，人便要装作无事。

        枕旁留着药盒，底下压着一张小纸，写着今日不必zuo事。另有一行小字：辰时看过。

        她看了一会儿，把纸翻过去。

        辰时已过。他没有来。

        原来养一只受伤的东西并不难。打过了，喂一点药，夜里守一会儿，天亮以后它便会先找你的影子。山里的猎hu也懂这些。她曾见一条断过tui的狗，隔着半条街就朝提棍子的主人摇尾巴，那时她还笑过，觉得这畜生实在不长记xing。

        院外响起脚步，她立即抬tou。

        不是法海。

        明觉端着早饭进来，见她坐着，先问了一句：“……还难受么？”问得很han糊，目光却不自觉地往她腰以下偏了偏，又立刻收回，耳gen微红。像记得自己昨日不该看见的，又像没能真的忘掉。

        薇欧拉脸上的神情已经收好了，只懒懒地说饿，甚至没有往他shen后多看一眼。她从来不喜欢狗。方才不过是在想它们而已。

        明觉将粥放下，又把食盒里一小碟蒸ruan的枣推近些，旁边还有两块切得方正的桂花糕。她问今日怎么有这个，他说厨房多zuo了一些，声音很轻，像只是顺手带来，并不指望她因此高兴。可糕切得太齐，枣he也去得干净，哪里像顺手，更像赔。

        赔昨日那三秒，赔他放下布时看见的那两ban红。

        薇欧拉拿起一颗枣，指腹稍一nie，果肉便ruanruan地陷下去。她原本想问是谁让送的。可她不愿意。问了，便又变成等法海。

        明觉站在桌边，等她吃了两口，便要收走昨日的空碗。衣袖略长，手伸出去时袖边下hua，他停下来重新折起一dao，指节从cu布里lou出，白而清瘦。

        薇欧拉忽然多看了他一眼。

        这些日子，他总是端着东西来，低着tou走，面孔藏在托盘与门边的阴影里。如今晨光落在他脸上，她才发现，他并不比她在人间见过的那些漂亮少年逊色。眉眼干净，鼻梁秀ting，chun角平着时有一点不大合群的冷；等察觉她看过来，那点冷便消失了。

        “你多大？”

        明觉抬眼，似乎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十六。”

        已经是男人。站在那里却不大占地方，肩膀微收着，仿佛旁人一经过，他便会先让路。她见过这样的人：谁都说他好，到了分东西的时候，却总能恰好忘记他。

        哥哥看她，总先看见她闹。许宣看她，总先看见她伤。法海看她，总先看见戒与责。没有谁肯只为她的shenti停一停，承认那是好看的、诱人的、值得再看一眼的。

        她忽然不想再等那个辰时。

        “法海今日不来？”

        问出口以后，她才觉出不妥，于是随手又添一句：“若不来，他不是说要检查么。难dao转交给你了？”

        明觉耳gen的红一下子漫到颈侧。他看向药碗，没有劝，也没有搬师叔的话压她。只将热粥往她面前挪了挪，说先吃一些。

        “师叔有课。他……嘱过，若你不舒服，叫我回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