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又想拿去同哥哥讲。若换到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他是不是还会这样清清楚楚,样样都不肯越过?
这念
让她心里一阵轻快,随后又沉下去。
她知
,这已算不得什么光明正大的办法。
可她原本也没有多好。
“我认得那里。”她说。
许宣停下脚步,看向她。
“你去过?”
“去过几次。”她答得平稳,又补上一句,“你若要找药,我可以带路。”
许宣没有立即答应,只说还要看天气。她便点
,不像往日那样非要他当场许诺,甚至主动说山路泥泞,确实该等个晴天。
他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
薇欧拉弯起眼睛。
她很清楚,自己若肯好好说话,看起来确实很容易让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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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回家,素卿正坐在廊下。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回来这样晚,只在她经过时,轻轻叫了一声小青。薇欧拉停住,见他伸出手,便习惯地走过去,走到近前,才想起自己原本已经决定要慢慢放下这些。
可她还是站到了他面前。
素卿替她取下发间一片细小的花
。
“去哪里了?”
“街上。”
“吃过东西么?”
“吃过了。”
她答得很乖,句句都没有隐瞒,又句句都不肯多说。素卿看着她,掌心那片花
被指腹轻轻压住,过了一会儿,才
:“晚上厨房炖了甜汤。”
是她从前爱喝的。
薇欧拉点
,说好。
随后两个人便没有话了。
她以前总有许多事要讲,路上看见的人,新买来的东西,甚至一只落在窗沿的雀,都能拉着他讲半日。素卿有时嫌她闹,如今她终于安静,他却觉得廊下空得厉害。
“小青。”
她又抬起脸,仍是那副等他吩咐的神情。
素卿忽然忘了原本要说什么。
她等了一会儿,见他没有下文,便笑
:“那我先回房了,等会儿再出来。”
他只能点
。
薇欧拉走到门边,悄悄回望。
素卿仍坐在那里,眉尾那一点颜色已经淡了,发髻却还是她梳的样子。她心里一下
下来,几乎想折回去,像从前一样挤到他
旁,问他今日怎么不看账册,也不去忙那些事情。
可她怕自己坐下,便又不肯走了。
于是她推门进屋,没有再回
。
晚上收拾东西时,她只取了一块小包袱布。
几件衣裳,一点碎银,还有那些不占地方、又舍不得留下的旧物。哥哥送的青玉簪,她拿起来看了许久,最后没有包进去,仍旧放回镜台上。
她打算走的时候
着。
这样即使走得远些,也不至于什么都没有。
窗外传来素卿叫她喝汤的声音。薇欧拉连忙把包袱收进柜里,应了一声,推门出去时,脸上已经有了笑。
甜汤熬得很
。
素卿看着她一口一口吃,问甜不甜,她点
,答得认真:“甜。”
她没有撒谎。
只是吃到最后,嗓子有些发紧,好一会儿才把那一口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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