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术式,甚至连所谓的“机关”都没看见。
就像有人在他们走路的时候,突然把世界挖了一个
。
“先别想了,既然暂时回不去,就只能等。对方如果发现东西没送到,迟早会找过来。”
新八一愣,随即觉得这倒是目前唯一合理的办法。他们的委托还没有完成,目的地也没有收到货,只要委托人那边发现异常,至少会有人追查他们的下落。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一等,等来的还是熟人。
――――――
清晨的万事屋比昨晚安静了许多。
阳光透过窗帘
隙落进房间时,你还没有完全醒过来。昨晚突然多了三个熟悉又陌生的客人,还吵吵闹闹折腾了
久,你睡得比平时沉了一些,迷迷糊糊地往旁边靠过去时,额
刚好碰到银时的肩膀。
边的人其实已经醒了一会儿。
银时低
看了你一眼,没有出声。等你慢吞吞地睁开眼,他才懒洋洋地问了一句:“醒了?”
“嗯……”你还带着睡意,声音也有些
糊,“几点了?”
“还早。”
银时坐起
,随手抓过放在床边的外套边,他便已经先一步提醒:“先穿上。”
你低
看了看外套,又看了看他,“屋里很冷吗?”
“早上凉,你睡觉又不老实,别刚起来就着凉。”
你笑了一下,也没和他争,坐起来把外套穿上。
两个人一起走出房间时,银时还顺手把房门带上,动作自然得像这已经是重复过无数次的早晨。
客厅里,坂田银时还横在沙发上睡觉,新八已经醒了,正坐在一旁
着眼睛,神乐则抱着定春缩在另一侧。显然,昨晚他们谁都没有睡得特别舒服。
银时看了一眼客厅,又低
看你。
“你先去洗漱。”
“你呢?”
“我去弄早饭。”
你刚想说自己也可以帮忙,他已经打着哈欠往厨房走了两步,随后又回
问:“想吃什么?”
你想了想,“煎
吧。”
“这么好伺候?”
“不是你说‘都可以’最麻烦吗?”
银时愣了一下,随即嗤了一声。
“学得倒
快。”
他说归说,还是进了厨房。
你洗漱出来的时候,厨房里已经有了热气。银时正在煎鸡
,旁边的小锅里煮着味噌汤,电饭锅里的米饭也已经盛出来了一
分,桌上则摆着昨晚提前腌好的小菜和烤鱼。
显然,他并不是临时起意
一顿丰盛早餐,而是已经很熟练地按照平时的习惯把东西准备好了。
你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才问:“你怎么起这么早?”
银时
也没回,“有人五点多就开始在客厅翻东西,弄得沙发一直响,我想睡也睡不着。”
神乐立刻从桌边探出
来:“我只是肚子饿了阿鲁。”
“你昨天晚上吃得还不够?”
“睡觉也会消耗能量阿鲁。”
“你到底把睡觉当什么了?”
新八没忍住笑了一声。
你走到桌边坐下,银时很快端着最后一盘煎
出来。他没有把所有东西一
脑地堆在桌上,而是先把一碗味噌汤放到你面前,又顺手将筷子递给你。
“先喝点热的。”
“你呢?”
“我待会儿吃。”
“你先吃。”
“知
了。”
他嘴上答应得漫不经心,还是在你旁边坐了下来。
这一幕落在新八眼里,让他再次产生了昨晚那种说不清的违和感。
不是因为两个人
了什么特别亲密的事情。
恰恰相反,是因为一切都太自然了。而且这些事情显然不是昨天才开始的。
坂田银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坐在另一边,看着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把煎
夹进你的碗里,忽然有些不知
该说什么。
同样是自己。
同样一张脸。
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显然已经过上了某种他完全陌生的日常。
神乐倒完全没有这些顾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