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
她准备离开。
银时靠在门边,手里拿着一把旧雨伞。
“拿去。”
“那你呢?”
“我?”
银时指了指自己的衣服。
“男人是不怕雨的。”
“你明明有伞。”
“伞只有一把。”
“那你怎么办?”
银时沉默了一下。
“跑回去。”
她看着那把伞。
“那一起走吧。”
“啊?”
“反正伞够大。”
银时看了她几秒。
“……随便你。”
于是两个人一起走进了雨里。
江
的街
被雨水冲刷得发亮。
路边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她撑着伞。
银时站在旁边。
两个人的肩膀偶尔会碰到。
每次碰到的时候,银时都会稍微往旁边让一点。
过了几步,又会慢慢靠回来。
像是在确认她真的还在
边。
走了一会儿,她忽然发现银时的右肩
了一片。
“银桑。”
“嗯?”
“你往外面站一点了。”
“没有。”
“肩膀都
了。”
“错觉。”
“你是不是把伞都往我这边偏了?”
“……”
银时沉默。
她看着他。
“是不是?”
“不是。”
“那为什么?”
“因为我个子比较高。”
“这和伞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
银时一本正经地解释。
“高个子的人淋雨的时候,雨会从
掉下来。矮一点的人不一样。”
“……”
“所以这是物理学。”
“银桑。”
“嗯。”
“你又开始胡说了。”
“被发现了啊。”
他笑了。
那是很轻的笑。
没有平时那种吊儿郎当,也没有故意装出来的懒散。
只是单纯地笑。
她突然觉得,这样的银时其实很温柔。
他的温柔从来都不是大张旗鼓的。
不会说什么“我会永远保护你”这种漂亮的话。
更多时候,他只是默默把伞偏过去。
默默记得她不喜欢吃什么。
默默在她说“没事”的时候多看她两眼。
然后装作漫不经心地问一句:
“真的没事?”
如果她说没事,他不会继续
问。
但第二天,可能会莫名其妙地把她喜欢吃的东西放到桌上。
嘴里还会嫌弃。
“买多了。”
“你一个人吃不完。”
“别多想。”
可那东西偏偏就是她喜欢的。
而且只有一份。
两个人走到家附近时,雨已经小了。
她停下来。
“我到了。”
银时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