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誰偷妳的東西！《凡多姆-克洛共鳴模型》是學院與財閥共同的結晶，妳這個霧都出的賤民有什麼資格！」

        夏璃沒有立刻回應，她只是緩緩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自己緋紅絲襪包裹的大，動作優雅而骨，酒紅色眼眸淡淡掃過瑟琳娜，紅輕啟。

        「夏璃，妳還真敢來。」瑟琳娜舉起法杖，聲音透過擴音陣列刻意放大，帶著貴族式的尖刻，「一個靠著在深淵區出賣體、靠著骯髒體煉藥的墮落藥劑師，也站在中央鑑定廣場？今天我會讓全聯看看，什麼叫真正的財閥底蘊，什麼叫八階藥尊的尊嚴。妳那種下的香氣，在我的凡多姆冰魄面前，不過是廉價的情劑！」

聲音透過廣場的擴音陣列傳遍三層都市。

        話音落下，廣場兩側的升降台同時升起。

        廣場上空的光幕立刻顯示出她的

        這句話像一針，準刺進瑟琳娜最感的神經。她尖叫一聲，再也無法維持優雅，祖母綠眼眸中血絲暴起，神力轟然爆發。

        「受八階藥聖夏璃閣下委託，依據公會憲章第七條，最高規格學術決鬥正式成立。決鬥雙方，挑戰者夏璃，對決者聖赫利俄斯學院副院長、九階藥神艾德里安·克洛，以及學院名譽教授、八階藥尊瑟琳娜·凡多姆。決鬥內容，不限題材，現場煉製，藥效、純度、共鳴完成度由本席與議會聯合鑑定，勝者將獲得對聯藥典的唯一解釋權。敗者，需當眾承認自學術謬誤，並承擔全名譽責任。」

        她猛地將法杖插入前的共鳴熔爐，熔爐是廣場自帶的鑑定級熔爐，能夠承受九階以下的任何煉製。瑟琳娜的動作極快，顯然早有準備，無數珍稀材料從隨從手中的恆溫箱中飛出，懸浮在空中，有來自荒域心的冰魄草、雲端聖域特供的星辰、以及標價上千萬一克的財閥壟斷魔植。她八階藥尊的神力全力展開，淡金色的光芒籠罩熔爐，試圖以最華麗、最昂貴的方式，煉製出一支改良版的永恆冰冕，證明財閥的資源足以碾壓一切平民天才。

        兩人出現的瞬間，整個廣場的空氣便出現了肉眼可見的分層。瑟琳娜邊縈繞著昂貴合成麝香調製的服從香水，香氣霸而冰冷，試圖壓制全場；而夏璃周卻自然散發出一甜膩溫熱的緋紅香氣，香氣不濃，卻像水般無孔不入，緩緩滲透進每一個人的呼。不少中低階藥劑師在聞到的瞬間，臉頰便不受控地泛紅，呼急促，神出現短暫的恍惚。

        右側，夏璃獨自一人走出。

        左側，瑟琳娜·凡多姆率先出現。她顯然為了這場決鬥心裝扮，一襲凡多姆財閥最新款的高定禮服，純白為底，金線繡滿藥劑紋章，口開出深邃的V字，擠出飽滿的溝，腰線收得極細，下襬分叉至大，出被薄透肉色絲襪包裹的修長雙，腳踩鑲嵌著藥劑水晶的高跟鞋。鉑金色大波浪長髮垂至腰間，烈焰紅與祖母綠眼眸在燈光下極侵略，她手中握著一支鑲滿寶石的共鳴法杖，臉上是貴族大小姐慣有的驕傲與蔑視，只是那蔑視深處，藏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恐懼。她後的隨從舉著旗幟，旗幟上是凡多姆與克洛聯合發表的《永恆冰冕》模型圖。

        「瑟琳娜，三年前妳在審判庭上說我的論文是剽竊，說我的理論是臆想。三年後，妳還要用同樣的一套說辭嗎？」她的聲音不大，卻透過緋紅香氣的共鳴，清晰地傳進每一個人耳中，帶著致命的甜膩，「那就讓我看看，妳從我這裡偷走的那點殘缺模型，這三年有沒有長進。」

        瑟琳娜祖母綠眼眸死死盯著夏璃上那抹緋紅，嫉妒與怨恨讓她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想起峰會上被永生緋紅碾壓的屈辱，想起監控室裡看見艾德里安為這個女人失控的模樣，想起自己苦心經營的財閥藥劑在黑市被八千八百萬天價羞辱的場面，口妒火幾乎要將理智燒穿。

        沒有隨從，沒有旗幟，只有她一人。黑色的藥劑師禮袍高衩開至腰際，內裡是同色的絲質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出雪白的鎖骨與那枚搏動的緋紅水晶項鍊，下是緋紅色的超薄絲襪，絲襪邊緣以絲收口，緊緊包裹著她一七零高挑形下那雙讓人移不開眼的長，處之前為煉藥撕開的裂口已經被巧妙地改成了裝飾的綁帶，反而更添致命的誘惑。波浪緋紅長髮披散至腰，酒紅色眼眸平靜無波，紅卻勾著若有似無的笑意。她赤手空拳，沒有攜帶任何工，甚至連一支試都沒有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