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萧看着他，笑意从眼尾一点点浮出来。“看，不躲就快多了。站起来。”

        水继续落下。

        “手拿开。那里也要冲干净。”

        成钊的呼骤然重了。这句话仍然像是合理的。灰浆确实黏在大的那些隐秘之。可那理由的边缘已经开始变味。冷水、灯光、张季萧居高临下的眼神，一层一层剥开他最后那点遮掩。

        成钊没有动。水声停了一瞬。那一瞬间的安静却比水落下来时更难熬。成钊双手护着裆尴尬的站在那里，浑紧绷，肩背僵得像一块铁。他能感觉到张季萧在看他，慢条斯理地看着他怎么忍，怎么看他在压力与羞耻之间被撕扯。

        “哥。”      张季萧再次开口时，已经不再像玩笑。“别让我说第二遍。”

        成钊的肤被化学物质灼烧后已经轻微的泛红。他想把自己蜷得更紧一点，想挡住那些不该被旁人指挥的地方。可他越蜷，残泥就越洗不干净；越躲，张季萧就越有理由继续。

        张季萧所有的越界，却披着一层为他好的。水重新落下，力不重，却准地压在他绷紧的侧。成钊猛地一颤，口衔被他咬得发出刺耳的摩声。

        “松开。”      这一次只有两个字，短而冷。“冲完就结束。”

        成钊闭了闭眼。这句话太卑劣了。它给了他一个出口。只要照，只要忍一下，只要把这一点点羞耻吞下去，水就会停，冷就会停。

        过了很久，他终于松开僵的，动作迟缓得近乎屈辱。那不是顺从，更像某种被生生折断的本能。他没有看张季萧，只死死盯着地上一小片浑浊的水洼。

        水随即放轻了。张季萧笑了一声。

        “对，就是这样。你别挡着，水就不用这么重。”

        这几个字比冷水还让人难受。成钊宁愿他讥讽，宁愿他骂，宁愿他直接把水枪砸到自己上，也不想听见这种像奖励一样的语气。

        水像是无情的大手，拨弄着成钊的阴。每一残泥被洗掉，成钊都像是被迫失去一层遮掩。他强壮的在冷水里发抖，肌肉绷紧，肩背隆起，却再也聚集不起反抗的力量，反而像被钉在地上，供人一点点检查、摆弄、冲洗干净。

        灰浆冲掉以后，底下的肤已经泛起一层薄红。冷水落上去，像冲过晒伤后的肤，细细密密的刺痛贴着炸开。

        张季萧像是看到了什么，拿着水枪一步步走进。成钊随着张季萧的近而紧张，却没有多少后退的余地。

        张季萧绕到了成钊的后，将水枪递给他，“你自己拿着，我帮你把底环解开。”

        成钊僵的接过水枪。他的肤已经感得过了。张季萧的手只是轻轻压过，成钊便猛地缩了一下，像碰上晒伤后最薄的地方。疼意不是很重，却细细密密地贴着肤往外炸，让人连下一次碰都提前绷紧。

        他看着张季萧的手，在水的冲击下解开了自己的束缚，随即握住开始套弄起他的阴。

        “褶皱里要洗干净，哥应该也不想这里被伤吧。”在成钊的注视下，张季萧的手开始认真仔细的玩弄起了成钊的阴。他膛抵着成钊的后背，传来一种与水不同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