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认真地在回应，像是终于把压在心底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都进了这个吻里。方野的手收紧，把她搂得更紧。

        "唔！"

        声音又又，带着哭腔，一点威慑力都没有，明明是埋怨，可听起来，像是在撒。

        方雨柔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双手推着他的口。她的嘴紧闭着，牙齿咬得死死的，拼命抵抗着入侵。方野压在妈妈上，方雨柔的手掌抵着他的膛，能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和他剧烈的心。

        然后他感觉到了下的变化，的，在了妈妈的大上。

        窗外，雷声渐渐远了。

        方雨柔脸颊酡红，嘴微微着，的，泛着水光。她着气，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抬手捶他的口："死孩子……你干嘛！快下去！"

        两人之间拉开一晶莹的丝线，在窗外闪电的白光里一闪，断了。

        她的手还攥着儿子的睡衣前襟，微微发抖，却没有推开他。她只是愣了一瞬，然后轻轻闭上了眼睛，任由他的吻落下来。

        他翻过，把妈妈压在下，低，用力吻住了她的嘴。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推拒变成了攥着他睡衣的衣襟。她笨拙地、生涩地回应着他的索吻，被他的缠着，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尖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呼乱了，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得像一滩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微微分开，是自己的。

        方野没下去，他撑起子，低看着妈妈，眼神里的火还没熄，他的拇指轻轻过妈妈的角，声音低哑："妈。"

        "……嗯。"

        方雨柔的脑子一片空白，儿子的探进她嘴里，勾着她的尖纠缠。她"呜呜"地推着他的口，可推不开，她挣了几下，挣不动，子反而越来越。他的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指腹陷进她柔的发丝里，固定住她，让她无可逃。

        方雨柔怔住了。

块冰慢慢化成水，地靠在他上。她的呼渐渐平稳，发蹭着他的下巴，的。他低，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味，混着她上那烘烘的气息，他再熟悉不过的味，此刻却让他浑燥热，他搂着腰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点。

        她没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淌，方野俯下，轻轻吻了吻她的眼角，尝到一点咸涩的味。然后他没有停。他的从她的眼角下来，过她的脸颊，缓缓地，落在了她的嘴上。

        雨点噼里啪啦地敲在玻璃上，把整个世界都笼进一片沙沙的声响里。方雨柔缩在儿子怀里，听着他的心，第一次觉得，雷雨天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我们谁也离不开谁。"

        方野的胆子却在这一瞬间大了起来。

        一分钟后，她闭上眼睛。

        他说的都是真的，她知。正因为他说的都是真的，她才怕。

        她张了张嘴，想说他是她儿子，想说不可以。可那些话堵在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看着他，看着这个她一手养大的男孩，那双眼睛里满是认真。

        可当她抬起眼，迎上方野那双炽热如火的眼睛，里面是毫不掩饰的、灼人的望和侵略，她害怕了，目光躲闪开的那一瞬，防线出破绽。

        眼泪顺着眼角下来。

        这一次，方雨柔没有挣脱。

        "从小到大，就咱们俩相依为命。他顿了顿，声音有些发颤，"我这一辈子，心里只装得下你一个人。"

        方雨柔子一僵，她当然感觉到了，大上抵着的那东西，又又，隔着两层薄薄的睡衣布料，让她本无法忽视。她脑子嗡的一声，脸颊瞬间烧起来，本能地扭动想要挣脱。

        方野吻了她很久。久到她的呜咽彻底变成了细碎的息。然后他松开她，微微抬起。

        牙关被撬开，吻在一起。

        方雨柔的眼眶一下子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