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野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进了那片雪白的后背里，连眨眼都忘了。

        她抬起，眼睛瞪大了，脸颊上那两团刚刚退下去的红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爬了回来。嘴动了动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最后抬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力不重，啪的一声倒是很清脆。

        方野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窗外的城市灯火透过窗帘投在天花板上，他的脑海里在循环播放同一个画面。

        点的都是妈妈爱吃的菜，酸菜鱼少放辣，蒜蓉粉丝蒸虾，清炒时蔬，一盅番茄花汤。

        凶巴巴的。但那双眼睛出卖了她，依旧是弯弯的模样。

        深夜。

        “去吃饭吧。”

        "你……你先出去……"

        过了一会儿帘子拉开了。方雨柔换回了自己的衣服，手里拎着那条闯了祸的针织长裙。她路过他边的时候白了他一眼，但那个白眼一点杀伤力都没有。因为她的眼眶还泛着浅浅的红，嘴抿紧了反而让脸颊上那两团还没褪干净的绯红更显眼了。

        声音又羞又急，一只手推着他的口把他往帘子外面搡。方野几乎是踉跄着被推出了试衣间，帘子在他后刷地拉上了。

两侧，对称得像是心雕刻的装饰。腰肢纤细得他两只手就能箍住。而腰窝下方，浅紫色丝内的边缘上方，的弧线刚刚开始隆起，在冷白灯光下投出一小阴影。

        肤白得像会发光，在试衣间冷白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色。他当时站在她背后，能闻到妈妈上淡淡的香气，能想起每一个细节，关于她……的细节。

        菜上来以后方野给她盛了第一碗汤，推到面前。涮餐时先涮她的，再涮自己的。剥虾的时候把虾掐了虾线挑了，放在她碗旁边的碟子里，动作笨拙但仔细。

        逛了大半个下午，方雨柔没再买什么也走累了。

        从店里出来，两个人并排走在商场的走廊里。方雨柔没有再挽他的胳膊。和方野之间拉开大概半米的距离，方野稍微放慢一点脚步就会被甩在后面。她的目光在前面四漂移着，一会儿看橱窗里的模特，一会儿看地砖上的倒影，一会儿抬看天花板的灯。经过一面落地镜的时候她在镜子里跟方野对视了一瞬间，然后迅速地移开了。

        方雨柔一开始还绷着脸，随着方野的“服侍”越来越到位，嘴角也开始一点一点往上翘。

        她把那条裙子递给店员，店员也没追究，反而为给他们造成困扰了歉，这也平复了方雨柔羞恼的心情，觉得服务好，走的时候还多买了几件，只是全程没再和方野对视了。

        方野站在帘子外面，小心脏怦怦直，下意识的捻着手指，好似在回味妈妈肌肤的腻感。

        下得发疼。

        他翻了个，把脸埋在枕里。

        两人找了一餐厅坐下来，方雨柔把菜单推到方野面前，自己托着腮看向一旁。方野翻开菜单，把服务员叫了过来。

        那件浅紫色的内衣，肩带细得他一手指就能勾断。内边缘缀着那圈的丝花边，勒在肤上形成的那细微的印记。

        方野看着她弯起来的眼睛，脸颊上残留的绯红还没完全褪干净，上她现在忍俊不禁又故作淡定的表情，整个人看起来的。一个念忽然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没有经过任何审就变成了声音。

        "走把。"

        方雨柔搅汤的勺子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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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妈的肤……真的很白。"

        方野在给她夹虾的时候手指不小心戳进了酱油碟里，指尖沾了一滴黑乎乎的酱汁。下意识的一甩，却刚好落在了自己的额上，方雨柔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方雨柔猛地反应过来。转，一把抓过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挡在前。整张脸红得像要滴血，从脸颊到耳到脖颈，所有的肤都泛着羞赧的粉色。

        "吃你的饭吧！"

        方野低下扒饭。没再说话。

        浅紫色的丝内衣，交叉的细肩带，光洁白皙的美背，腰窝下面饱满的弧线，被丝花边轻轻压着。

        方野默默地跟着，这个时候傻子都明白不能去刺激一个羞恼的女人，不然就准备面对雷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