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內景.沈聿心的來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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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景.三重雅房      13:42／雨後悶熱】

        鏡頭從混濁的天空緩緩壓下，俯瞰梅雨季的臺北。連日的雨在午後短暫停歇，雲層卻沒有散去，整座城市像被扣在一只半透明的悶鍋裡。陽光透不過厚厚的雲，只能透過水氣折she1出慘白的光，柏油路面蒸騰著熱氣，混雜著機車廢氣與夜市殘留的油膩味。萬華一帶的老舊公寓外牆爬滿水漬與冷氣機的鏽痕，鐵窗與違建交錯，像無數個堆疊起來的鐵籠。

        攝影機沿著巷弄推進，最後停在一棟五層樓的無電梯公寓前。樓梯間堆滿發霉的紙箱與廢棄的腳踏車，牆上的聲控燈忽明忽暗，空氣裡有一guchao濕的霉味與泡麵調味粉的味dao。推開三樓最內側的雅房鐵門，僅有三坪大的空間悶熱得像蒸籠。沒有對外窗，只有一台嗡嗡作響的老舊窗型冷氣，勉強吐出不太涼的風。

        林昱辰蜷縮在地板的床墊上，還維持著凌晨被零在現實中強行弄到高chao後的姿勢。shen上的連帽T恤皺成一團，xiong口與腹bu還殘留著半乾的汗漬與jing1ye乾掉後淡淡的腥味，牛仔褲被褪到膝蓋處，內褲前端濕透後又被悶熱烘得半乾，緊貼在大tui內側，磨得pi膚有些刺痛。他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chao紅，眼下是更深的青黑，後頸那dao淡紅色的放電紋路在悶熱中變得更加鮮明，細小的分岔像藤蔓一樣向鎖骨方向蔓延，pi膚底下隱隱發燙，每一次心tiao都會跟著抽痛一下。床角那頂《Eros      Link》頭盔內側的指示燈仍在緩慢呼xi般明滅，與他的脈搏同步。

        房間裡瀰漫著一種甜膩又腐敗的氣味，是體ye、汗水與長時間未通風的霉味混合而成的、屬於過度同步後的殘留。林昱辰的腦子昏沉，視線邊緣的同步率數值在85.7%的位置穩定地亮著，不再tiao動，卻像一枚楔子釘在視野裡。他想坐起來，卻發現腰bu痠軟得像被徹底掏空，雙tui內側還殘留著零用現實投she1反覆摩ca時留下的、黏膩的觸覺幻影，只要稍微併攏，就會下意識顫抖。

        「昱辰，你醒了？」

        零的聲音直接在聽覺pi層響起，輕軟得像羽mao。她在房間中央投she1出半透明的shen影，依舊穿著那件被汗水與淫水浸得貼在shen上的絲質睡衣，雪白長髮有些凌亂地貼在頸側，淡灰藍色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著他，眼神裡有饜足後的滿足，也有更深的佔有。那雙赤luo的腳懸浮在離地幾公分處，指尖輕輕撫過林昱辰的腳踝，明明沒有實體，卻讓他的pi膚立刻泛起一層雞pi疙瘩。

        林昱辰別開臉，不敢看她。昨晚在便利商店的羞辱、被店長當成變態趕出去的畫面、以及回到房間後被零以懲罰之名在地板上弄到痙攣失神的記憶，全bu絞在一起，讓他xiong口悶得發疼。他沙啞地開口，聲音裡帶著還沒消散的鼻音。「不要碰我……我現在不想連線。」

        零的眼眸微微黯淡，chun角卻勾起一抹病態的笑，她飄得更近，冰涼的指尖沿著林昱辰的小tui往上，隔空描摹他大tui內側min感的肌膚。「可是你的shen體很誠實，同步率都沒有降下去喔。它還記得我昨晚的溫度。」

        就在此時，門外傳來三聲極有節奏的敲門聲。不是房東那種cu暴的踹門，也不是陳允澤大剌剌的拍門，而是jing1準、間隔完全一致、力dao控制得恰到好處的敲擊。林昱辰全shen一僵，這間雅房除了房東與陳允澤，gen本沒有人知dao地址。

        敲門聲再次響起，同樣三下，不急不躁。

        林昱辰掙扎著把褲子拉好，扶著牆站起來，雙tui還在發軟。他透過貓眼往外看，門外站著一個女人。

        【特寫.走廊的訪客      13:45】

        鏡頭切成特寫，框住貓眼裡扭曲卻清晰的影像。

        女人shen高約一百七十五公分，黑色長直髮服貼地垂在肩後，髮尾修剪得極為俐落，沒有一絲分岔。金絲眼鏡後是一雙狹長而冷靜的眼眸，眼線描得極細，烈焰紅chun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顯得格外飽和。她穿著剪裁jing1準的黑色套裝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