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地狱般的折磨中，我那麻木的竟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可我没有真的去咬，也没有爬起来撞墙。饥饿和疼痛抽走了我所有的力气，我甚至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我只是空地躺着，眼睛睁开又闭上，闭上又睁开，像是个被玩坏后随手丢弃的破布偶。

        谷仓生活的第二天清晨。

靠近，它们上烈的雄气息让我感到窒息。

        但它们的动作远比幼崽更侵略。那不是觅食，那是玩弄。

        它们的嘴巴用力住我那早已红不堪的，猛烈地、拉扯。成年山羊糙的苔像砂纸一样摩着我感的肤，尖锐的牙齿不时磕碰着我的肉。

        或许是看到了刚才幼崽的行为，几只正在跟我交的公羊，竟然低下，把注意力转移到了我的房上。

        ――如果现在死掉，会不会比较轻松？

        这种行为已经超越了动物的本能。它们似乎是在有意识地模仿着人类亲密时的动作――那是曾经刘晓宇对我过的动作。它们在用这种拙劣而恶毒的方式，彻底践踏我作为“妻子”的尊严。

        几缕清晨的阳光斜斜地照入仓库，冷酷地照亮了我大内侧那一层又一层凝固的白色痕迹。它们早已干涸，和昨夜撕裂伤口留下的血丝交织在一起，紧贴着大，像一层剥不掉的壳――那是羞辱，也是它们留下的标记。

        即便没有汁，房在寒冷和痛楚中的极度感，依旧让我浑紧绷，脚趾蜷缩。

        上下失守，前后夹击。

        被来回撕扯的刺痛，下被撑开的酸胀，以及内心深那本能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

        而更让我感到震惊和骨悚然的是，这群畜生不再仅仅满足于下半的侵入。

        后的节奏愈发急促，公羊锋利的蹄子死死按压着我的肩膀，将我钉在地上；而前，它们贪婪的大嘴则在肆我的房。

        我试着动了动，脊椎像是断了一样，房更是传来阵阵刺痛，仿佛被石磨碾压过一般，连呼时口都在抽搐。下还有微微的热感，那是昨夜最后那只山羊留下的稠，经过一夜的沉淀，仍在缓慢地从松弛的内出。

        滋溜。

        那一刻，我心中涌起巨大的恐惧。

        在这混乱的交中，我绝望地闭上了眼，任由那丝异样的快感将我最后的人吞没。

        我闭上眼睛，心里闪过一个念：

        热糙的过我的晕。它们开始模仿幼崽，甚至……模仿人类亲热时的动作。

        我是被深传来的、那种骨架都要散架般的酸胀感惊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