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209】
她最喜欢看的，就是这个。
于是她先动。抬手拉开他的领口一点，掌心贴上锁骨，不重，像白天点编号那样准。陆深hou结gun了一下，整个人跟着那只手轻轻颤。她靠近，chunca过他下颌，声音仍旧轻快：
“手松开。放我腰上。”
他松开她的手，笨拙地落到她腰侧。T恤很薄，掌心底下是真实的温度、柔ruan的起伏，和白天冲锋衣完全不是同一种东西。指尖不敢收紧，又不受控制地收紧。江澄低低笑了一声，由着那点力dao，自己往他shen上贴实。
xiong、腹、tui，忽然都靠上来。
陆深呼xi停了一拍。视觉比chu2觉更先把他击溃――近到能看见领口里一小截锁骨，pi肤被床tou灯照得很浅，干净，热，随着呼xi微微动。他看呆了，是第一次被允许看、又不知dao能看到哪的那种看。眼睛红，耳gen红，手却只敢停在她规定的位置。
“看就看。”江澄说，带着一点明显的诱惑，像把玩ju转到光底下，“别装没看见。”
她拉着他的手往上，覆到xiong下沿。隔着布料，他能感觉到柔ruan陷进去一点，心tiao从自己xiong口换到她shen上。陆深手指痉挛似的顿住，抬眼看她，那一眼又急又怕，像在问：这里，可以吗。
江澄点了一下tou。很小的一下。
许可落地，他才敢真的碰。笨，热，不得要领，掌心甚至在发抖。可一旦被允许，渴望就从feng里全涌出来――不是凶，是急。急着确认这jushenti是热的、是ruan的、是正在他手里的。他低tou，额发垂着，呼xipen在她颈窝，像一只终于被允许靠近的动物，只知dao把脸埋进去。
江澄由他埋。手指插进他后发，不用力，只是按着，让他贴在自己shen上出不来。她自己呼xi稳，眼睛却亮，亮得近乎恶劣。她能感觉到他已经ying了，隔着两层布ding在她小腹，诚实得毫无办法。她故意轻轻蹭了一下。
陆深整个人一抖，闷哼出声，手立刻更紧，随即又松开一点，生怕自己弄疼她，或越界。
“江澄――”
“在。”她应得很从容，把T恤下摆掀起来一点，lou出腰线，“不是要看吗。看清楚。”
pi肤近在眼前。白，细，还有一点刚洗过澡留下的chao。陆深像被tang到，吻却已经本能地落下去，落在那截腰上，又ma上抬起来看她――还是那一眼：可以吗。
“可以。”她说，声音里带着笑，“你这样很好看。”
有了这句话，他才敢继续。吻变得密，仍旧乱，牙齿偶尔磕到她，立刻停，用气音dao歉，随即又忍不住贴回去。第一次开荤的感官把他淹没：她shen上的味dao、pi肤的温度、xiongru在掌心里的重量、腰往他手心tiao的弧度。这些都是新的。可更新的是另一件事――他的yu望没有被推开。有人接住了。有人看着他失控，没有嫌他急，没有笑他笨到停止，只是把他的急当成一场很好看的戏，慢慢喂。
江澄把两人带到床边。她先坐下，再拉他的手，让他跪到自己两膝之间。这个高度让他必须仰一点tou看她。她俯shen，亲他的眼pi，亲他发tang的耳尖，然后把T恤掀起，ru尖几乎ca过他chun边。
陆深眼神彻底散了。他张嘴，却还是先停住，shirun的呼xi打在她pi肤上，等。
她用手指点了点自己，极轻：“这里。用嘴。”
他才han上去。生涩，过于认真，像在完成一项被允许的任务，又像饿了很久。江澄看着他埋在自己xiong口的后脑勺，看着他耳后那片红，看着他因为自己一声很浅的chuan而抖得更厉害。她清醒得近乎残忍。shenti在热，心里却在看：看他对自己的渴望怎样一点一点从克制里漏出来，看他不会反扑，只会把所有本能都变成请示。
短ku被她自己褪到膝弯。她握住他的手，带到tuigen。shi意碰到指尖的时候，陆深像被电liu击中，整个人往前一倾，额tou抵着她小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我……我不知dao。”
“知dao。”江澄纠正他，带着一点逗弄的耐心，引导他的手指，“慢一点。我又不会跑。”
他照zuo。笨拙，过快，又立刻放慢，每一下都偷偷看她的脸，从她的呼xi里找许可。找到了，才敢再深一点。江澄的chuan息终于不再完全平稳，可眼睛仍旧是亮的，亮着看他――看他因为自己tui间的温度而眼眶发红，看他第一次知dao原来被接住的yu望会让人这么慌。
她把两人的最后一层障碍解开。陆深看见自己的时候羞得要死，却躲不开。她手心覆上去，不重，像覆他心tiao。他腰眼一ruan，抓住床单，几乎立刻要缴械，又死死忍住，忍得额上都是汗。
“急什么。”江澄靠近他耳边，气声里全是诱惑，也全是看热闹，“不是才刚开始。”
她让他进来的时候，是她自己迎上去的。
陆深完全不会动。太紧，太热，太真实。他整个人绷成一张弓，手撑在她shen侧，不敢压，不敢ding，只剩下本能地发抖。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