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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

没有开灯,只有窗外掠过的路灯能提供少许光源,禾暮侧目而视,看到坐在旁边的苏域深闭着眼,渐渐大胆地打量起来。

        他刚才的音色低沉,语气平淡冷峻,是自从她上车后他说的第二句话,禾暮以为他在不耐烦车内的絮语,但安静下来后他的双眉仍紧蹙着,像在隐忍什么。

        她就这么看着苏域深沉思,没料到他会在这时睁开眼。察觉到旁投来的视线,他侧过脸,四目猝然相对,彼此都愣住。

        “我,我觉得,你,好像神色不太好。”短短一句话,禾暮说得字音磕巴。

        苏域深听到她在关心自己,眉间的皱痕顷刻间被抚平。

        坐在前面的林秘书又先替他接过话:“上将,你的痛又发作了?禾小姐你应该还不知,上将前两年开始偶尔突发痛,查不出原因,只能靠镇痛药压制,这半年开始频繁发作,最近更是把镇痛药当饭吃,这么下去……”

        喋喋不休的林秘书再一次被苏域深打断:“你哪儿来这么多话。”

        禾暮以为他不想谈论这件事,也没继续说话,当苏域深再看向她时,发现她早已将脸转回去,不过须臾,像没发生过任何事。

        他暗嘲自己自作多情,也许那句关心只是她随口说来缓解尴尬,并不在意缘由,于是他又回到闭目养神的姿态。

        禾暮看向窗外飞掠的景物,内心思索起伏子允的话。

        「我猜测跟你有关。」

        遇到她之前,苏域深除了眼睛看不见,没有其他问题,遇到她之后,刚开始貌似没有任何异常,但后来也出现过痛的情况。

        而且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他们经常爱,应该说是苏域深频繁地找她,她当时还有过“他该不会在用交治疗痛”的荒诞猜想。

        难他如今的状态急转直下,也有她的原因吗?

        车在公寓楼前停下,林凇出声提醒:“禾小姐,到了。”

        她回神,解开安全带:“谢谢你们送我。”

        “你明天几点出门上班?我让他们尽快把车修好。”林凇问。

        “大概10点吧。”今天回得晚,她推迟了明天上班的时间。

        “我会在那之前联系你。”

        她点:“嗯,你们路上小心。”

        第二天临近出门时,林凇打来电话说已到在楼下等她,禾暮以为他亲自把车送来,立加快动作,怕耽误她回军工作。

        下了楼没见到自己的车,反而是苏域深的车停在路边,她一雾水地张望两下,林凇把车门打开,招呼她过去。

        林凇先张口解释:“你的车要晚点才能送来,我先送你去Al-Shalan。”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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