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李婉清把人拉了起来，激动得紧紧地拉住了她的手。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也不能昭昭会百分百的同意。要是昭昭拒绝的话，自己也不会勉强她的。

        她看着眼前这个老人，她是慈爱的，善良的，年轻时或许刚果决断，可现在老了，也只是一个希望孙儿健康的老人。

        乔昭忽然觉得自己能近伺候大公子，都不是心安理得的理由。

        诱惑？重振雄风？

        只是，并不需要将来抬为贵妾。

        她缓了好久，终于平和了许多，抬看向李婉清。李婉清笑得慈祥，伸手摸着她的脸颊，“昭昭，你是最合适的人选。我信你，由你来照顾衍儿我也放心。最重要的是，衍儿他愿意与你亲近。你好好考虑一下，真的不愿意……我也认了，只能怪衍儿命不好……”

        “这这这这……”乔昭半天才反应过来，猛地捂住自己的耳朵，刷地一下蹲了下去，脸埋在膝盖里，整个人热得冒火。

        先不说袁三公子好像说过大公子并不想娶文家小姐的事，乔昭不知为何，心里又觉得有些泛酸，她想大公子平安无事，并不想成为谁的妾。

        这怎么使得？她又如何去诱惑大公子啊？

        “你且放一百个心。”李婉清一扫愁容，高兴地说，“他边至今除了你就没有哪个姑娘近过的，再说了，你这般好看，往后再稍作打扮，府里哪个姑娘能比得上。”

        不反感就好，就是脸薄了些，不过没关系，以后能慢慢教。

        “老夫人……”乔昭复上她的手，再次跪在她的面前，下定了决心，“我答应您。”

        这样好的老夫人，这样好的崔家。

又眨了眨眼，慢慢地在消化老夫人的话，一字一字得重复印在庞大的听觉里面，游在脑海里。

        “昭昭……”等了许久，李婉清放柔声音轻，“此事我已经与衍儿他爹娘商量好了，委屈你先个通房，等衍儿以后娶了文家小姐，就抬你为贵妾。只是委屈了你，原本我是打算多留你几年在边，将人再给你寻个好人家嫁了正妻的。可是现在，我也没办法，希望你不要怪我自私。唉……衍儿的子出事，将来若是不能留有子嗣，我这以后进棺材里了恐怕也不能安心。”

        抬为贵妾……

        她把自己捡回来养着，不仅能吃饱穿，虽说是下人丫鬟，却对自己好，她信任自己，而自己也能报答她老人家。

        乔昭心还是很乱，听着臊得慌，她从未对大公子有过非分之想，也从来没有想过留在大公子边。

        老夫人在说什么？不是要赶她走，而是要她去伺候大公子吗？不是普通的近，而是……

        李婉清看着乔昭，看到她脖颈泛红的肤，原本担忧的紧张神色才终于有了缓解，等她细细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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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大公子以后好了，她就跟老夫人请辞，去找她的亲生父母，她会祝福大公子和文小姐白偕老的。

        “老夫人此话夸张了。”乔昭心里变得有点忐忑不安，虽然老夫人保证大公子会同意，但她能来文泽院完全是因为意外啊。那时候大公子重伤，动弹不得，若是换了别的丫鬟过来，恐怕也可以通过的。

        乔昭咬了咬下，认真思量着老夫人的话。老夫人的恩情似那山海千般重。更甚是整个崔家，都对她很好。她只是一个下人，老夫人却这样尊重自己的选择，先亲自询问她的意愿，而不是强迫自己接受。

        “嗯。”乔昭轻轻地点了点，“只是，大公子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