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中的事,孙儿尊重他的决定。”崔衍平静地说
。
乔昭眼眶发热,退到最后面去,又给舒兰搬来了另外一张凳几,舒兰舒心地朝她笑了一下。
乔昭
,“都是
婢该
的。”
“呸。”李婉清气得剐他一眼,“我都问过袁三公子了,他说你的双
能治,只是……”
见她们如此,崔衍也有些于心不忍,但为了计划能顺利完成,他也实在是没办法。
原本还紧张着的崔衍,听着祖母这语气,伸手过去拉着李婉清的手
,“劳祖母担心了,孙儿已经没事了。”
?s i mi sh u w u .com
崔衍很不想回答她这蹩脚的转移话术,“昭昭准备的。”
往年这些事都是由她提前准备的,今年她按照之前那样的时间提前
了准备。本想在这段时间内弄好的,哪里想到会出了这种大事。
“你是个好孩子。”李婉清伸手,乔昭连忙过去扶她起来,“舒兰就留在这里陪衍儿说说话吧,我有事想跟昭昭说,到旁边去。”
崔衍有些疑惑,看着昭昭的背影,半颗心都飘走了,却不敢张扬,“娘,孩儿没事。”
说着她忽然没了刚才那副气焰,转而叹了口气,“需要的药材再珍贵,再难寻,祖母也能帮你找回来,可是,最重要的还是得靠你自己。衍儿,你向来稳重,凡事有自己的考量,在朝为官,
事难免会有意外,但祖母只希望你平平安安,健健康康的就好。这些天你爹娘也为此担忧得食睡不稳,以后切莫再出事了。”
“哦,原来是昭昭啊,呵呵,乔丫
真细心啊。”得,又扯回了本人
上,舒兰真是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你亲近,找你来帮忙也是对的,好了,别害怕,我不怪你。”李婉清拉着乔昭的手一同走了进去,坐到床榻前的凳几上,上下打量着崔衍,既生气又心疼,“伤哪儿?”
“衍儿,你老实跟祖母说,你当真是……伤了?”她说得委婉,又想抱有一丝希望。
不对劲。
“唉,好吧。”李婉清彻底死心了,舒兰也重重地叹了口气,偏过
去偷偷抹眼泪。
“祖母,娘……对不起。”崔衍愧疚不已,感慨万千,“让你们担心了。不过请你们放心吧,我会没事的。”
她特意停顿了一下看孙子的反应,见他表情平静才又继续说
,“文大人来就是要推迟你和文小姐的婚期。”
李婉清看了看崔衍,又看了看儿媳,最后跟乔昭说
,“这几日辛苦你在这里照顾衍儿了。”
舒兰有些心虚,
本不敢看儿子,俗话说人一乱动作就多起来了,她手指捻着被子这里
那里
,分心之余又突然发现这床被褥实在眼生,“哦,这娘哪里知
,你祖母要单独跟乔丫
说话就说话呗。”
“祖母您
健康,即使孙儿现在真瘸了,您也绝对能稳住。”
舒兰看了又看,“瘦了许多,但看着气色还不错,乔丫
心细,确实把你照顾得
好的。”
崔衍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娘,是有什么事不能让我们听,祖母得单独把昭昭叫到旁边去聊才行?”
“是的,祖母。”崔衍淡
。
乔昭心怔了一下,视线
动,看了一眼崔衍。
没想到送晚了,儿子这边居然已经有人提前准备了。
“好。”舒兰起
送李婉清出了门,回
坐了回去,关心地问崔衍,“有哪里不舒服的,跟娘说。”
“你呀。”李婉清还是气得拍开他的手,“刚知
的时候,真想立
过来打你一顿,可又有什么办法呢,儿子儿媳都瞒着,孙儿也长大了,我这老太婆在你们眼里,就这么脆弱什么都受不住。”
“你喊我也没有用啊。”舒兰赶紧转移话题,摸摸被子的材质,手感还不错,“刚才进来没注意,衍儿,你的这些新被褥是谁给你换的?”
“娘。”崔衍心一慌,
本猜不出来什么。祖母最是看中规矩,年少之时,也是祖母告诫过他,男女有别,不可再同幼时那般亲近昭昭,怕有损她姑娘家清誉。昭昭是祖母
边的丫鬟,所有的规矩礼仪除了她老人家
边的嬷嬷之外,就都是由她老人家亲自教导的。可昭昭来自己院子里原本就是意外,这并不能怪她。
“好,我们相信你。”李婉清深深地叹了口气,又说起另外一件事,“衍儿,还有件事,祖母说了你别生气,昨日文家老爷亲自来了一趟府里,说起了你和文小姐的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