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昭嘴巴抿了抿，把水放置在床几上，“大公子，该净了。”

        而俏，艳而纯。

        崔衍轻，“谢谢你救我一命。”

        他的气息就落在乔昭耳侧，乔昭本就不敢看他，听崔衍这么一说，原本帮他拭脖的手停住了，“不，不累啊。”

        晚膳过后，乔昭再去厨房亲自熬了药给崔衍喂下，回去端了热水，进门之前，她看到了坐在床榻上翻阅书籍的崔衍。

        崔衍记得祖母第一天领着她进府里时，几个公子小姐中，他是第一个见到乔昭的。启蒙时，也是他第一个教她识得的第一个字，幼时也曾熟识过，但后来越发大了，乔昭被府里的嬷嬷长辈们教得那般懂事，她分清主仆有别，男女有别，再加上他为功为官，也就渐渐的疏离了。

        “大公子。”乔昭低声应了他，“有什么吩咐吗？”

        乔昭缓过神来，连忙摇了摇，用棉质的拭巾浸拧干，再靠近过去俯下子帮他慢慢拭。

        此时竟感觉到从未有过的惬意感。

        乔昭耳子一热，轻轻地嗯了一声，“婢知了。”

        “麻烦你到院子里，帮我捡几叶好看一些的枫叶来。”

        大公子向来洁自好，若非如此，他边早就应该留有近伺候的丫鬟了。

        乔昭仔细挑拣了几叶好看完整的枫叶进了屋，捧到崔衍面前，问：“大公子您看，这几叶可行？”

        崔衍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拉近过来，坐在了床榻边上，“你要一直弯着腰帮我，我也不勉强你，只是你这样一直到帮我完子之后，恐怕明日便无人再来伺候我了。”

        乔昭连忙摆手，“婢不敢，这都是婢该的。”

        崔衍只看了一眼就说：“可以，麻烦你帮我洗净干了夹在书架上第二层左边的那本书籍里，我日后有用。”

        一想到袁三公子的话，也所幸自己没有选择错误，如若不然，现在她看到的恐怕是大公子的尸了。想到至此，她心底就不由地发凉。

        乔昭想起从她有记忆时起，大公子便已经是那个令长辈们自豪的少年郎了，偶有发呆时，她便想着府里这位如嫡仙一般的主子，总是比其他小姐公子都要孝顺，明明功课那么紧要，又几乎每日过来给老夫人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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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昭。”崔衍清雅的嗓音落在跟前，乔昭感觉心脏都漏掉了一拍，他从未在如此近的情况下喊过自己。

        “大公子不必说麻烦二字，这都是婢应该的。”乔昭收好，应了要求把枫叶放好。崔衍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她行动，再偏看向外面的景色分神。

        “怎么了？”崔衍看着她轻问。

怎么可能不会受伤。车骑行缓慢，你定是骑了快回程，才能赶在宵禁之前扶侯府。”崔衍似是在疼惜缓，“我记得你不会骑的。”

        秋日的微风调似的，动了乔昭的发丝，乔昭伸手拂过发丝挂在耳后，低垂眼眸，长长的睫跟着动，看到了满意的枫叶，嘴角上扬，眼睛跟着笑。

        “好的。”乔昭似乎松了一口气，透过打开的窗看向外面也有些叶子变黄的枫树，转走了出去。她停至窗边，仔细地选择满意的，偶尔蹲下去挑选，再站起来思考。

        她不该多想多虑，好婢该的事。

        崔衍也不再她，要感谢的话，往后多的是机会。

        乔昭心一动，咬低着，“婢、婢不能辜负了大公子的重托。”

        崔衍偏看着她这副十分疏离的姿势，出声问她，“乔昭，你这样，累不累？”

        崔衍透过珠帘看着外那俏的人，一时入了眼。

        崔衍文武双全，子自然不差，虽忙于朝事，但该有的锻炼一样不落，上半沟壑分明，下半肌肉明显。乔昭之前每次见到时都是在情急之下，无心观赏，现下当真仔细瞧了，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崔衍结动，咽了下口水，视线跟着乔昭动而动。

        “好。”崔衍把书放到一旁，掀了被子，乔昭看到了那几受伤严重的地方，缠着纱布，上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