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 姜令音走远,
霜哭丧着脸问黎风阳。
“只好言而无信了。” 黎风阳微微一笑,双眸晶亮温柔,眼神清澈。
霜不禁呆了呆,心想:世人多佛口蛇心,自私为己,像他这样的品
倒是异类。往日只听说他武功高强,不想竟是这样的人物。只可惜遇上门主,不知这场闹剧要如何收场。
姜令音以为他所谓的无辜之人是翟惊风和黄翅,当即冷笑
:“今天若是我落在他们手里,早就死了十次八次了。我不计前嫌,愿意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你应该感恩
德。”
“我是说你那两个同门呐。”
霜哭笑不得,“你我这样,明天他们两个怎么办?”
“可是你都答应她――”
霜愕然,怎么名门正派的人也说话不算话吗?
“我没工夫和你废话,咱们刚才已经商量好了,你想救人就进去,不想就算了。” 姜令音过去最吃他这一套,可是今时已经不同往日。她看也不看他,抽出手,毫不犹豫地转
离开。
“我不是那个意思。” 黎风阳早知
翟黄二人和姜令音水火不容,并非想就这一点与她争论。他只是觉得不该把别的姑娘牵扯进来。
“我们门主脾气很差。”
霜好心提醒,“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杀人和切菜一样,手起刀落,一点都不会手
。说让你三更死,绝不会留你到五更。”
“我知
。” 黎风阳平静地说,“明早我和她说,必不叫她杀你。”
“黎掌门?” 过了一会儿,
霜试探地叫他。
“等一下。” 黎风阳跟着出去,拦住她,“我们谈谈。”
“那你可想多了。” 姜令音对他的滥好人情结十分不屑,“她睡过的男人没有一百也有几十,你给她尝尝鲜,不算亏了她。”
“我愿――”
霜本想插嘴说自己心甘情愿,可是看到姜令音的表情,突然就没敢。
“令音,别再胡闹了。” 黎风阳旁若无人地牵起姜令音的手,柔声劝她,用的是一种类似于哄小孩的口气。两个人靠的很近,近到
霜都觉得别扭,她赶紧低下
,尽量装作自己不存在。
黎风阳沉默半晌,轻声
:“明天我再和她说一说。”
“还有什么好谈的?” 姜令音皱眉,“莫非你对人选不满意吗?”
“心甘情愿和被迫为之,不是一回事。” 黎风阳坚持。
客房,“
霜你好好伺候黎掌门,我就不打扰啦。”
“怎么了?”
“你先休息。” 黎风阳把床让给她,自己去在矮榻上打坐。他是
家修心的高手,很快便凝神聚气,摒弃外物,留
霜一人独坐针毡。
霜不停地偷瞄他,
哭无泪,眼下若是坐一晚,明早没法交差。可要是扒了他的衣服强上,她不敢,再说也打不过。
黎风阳叹气
:“我知
过去都是我的错,你想怎么惩罚我,我都认了,只是我们不要牵连无辜的人,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