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医院检查室
半个月里，我感觉自己的shenti有了很大变化。
不是某天早上突然判若两人，是每天照镜子都会多看出一点不一样。pi肤先
白，原先那层淡淡的暗沉像被慢慢洗掉，脸、脖子、锁骨、小腹，连大tui内侧都
透出一种细得过分的nen。气色也好了，不像以前靠化妆才能提亮，现在素颜都带
着一层run。
眼睛也变了。以前看人是明媚，现在眼尾稍稍一垂，就带出一点说不清的媚。
自己不化妆走在路上，都能感觉到男人的视线在脸上多停两秒－－先看眼睛，再
顺着往下看xiongbu、看tui。
xiong又大了一圈。以前那几件内衣现在有点紧绷，侧边会勒出浅印，扣子要往
外挪一格才勉强能dai。稍低一点的领口就会看到半个nai子。ru晕也变得更粉nen了，
边缘浅浅的，稍一凉或稍一碰，rutou就会自己立起来，把衣服ding出两个小小的尖。
屁gu更大了。走路时两banruan肉轻轻相撞，短裙下摆跟着晃。有几次弯腰捡东
西，都能感觉到裙摆往上移，再高一点就能看见屁gu。
更麻烦的是小xue。
以前只是min感。现在变成几乎随时都在liu水。坐在那里，小xue就会自己liu水，
薄内ku很快shi透，贴在阴chun上又凉又黏。出门不得不垫着点卫生纸，有时垫了两
层，走一会儿还是会shi到外层。开会、坐车、排队，只要大tui并拢，xue口就互相
磨，水就往外吐。晚上躺着不碰自己也会shi。自wei变得很频繁。看见男人就想，
看不到男人的时候满脑子也是男人－－想被按着tui分开，想被插进去，想被cao2到
xue口合不拢。越想小xue越liu水，越liu水越想被真正的鸡吧插进去cao2。
我知dao不对。
先打给医美。王医生在电话那tou听完，停了几秒，声音仍旧平静：「修复ye
会刺激黏mo和xianti，雌xing激素分mi会往上走。有些人会更min感，pi肤、xiongbu、分
mi物都会有变化。多半会慢慢稳。如果已经影响到生活，建议去医院查一下激素
和有没有其他添加成分。」
她说得简单。我不放心，当天下午直接去了市中心医院妇科。
问诊室里的大夫大约五十岁，dai眼镜，说话很快。他看完我自述和医美记录，
问最近有没有注she1过来路不明的安瓿。我说有。他让护士抽了两guan血，又说：
「市面上有些所谓修复成分会掺烈xingcui情药，作用在黏mo和中枢。有的人是
短期，有的人可能是永久xing的。先化验。另外我要检查外阴和阴daobi，你去检查
室，躺到床上，tui放到支架上。」
检查室很白。灯从正上方打下。一次xing垫单冰凉。进门前只把内ku和垫着的
卫生纸脱掉。tui被支架分开的瞬间，凉意贴上已经在liu水的小xue，我轻轻颤了一
下。xue口还是亮晶晶的。
大夫dai好手套，动作很快，也很克制。裙子被掀到腰上，先用棉签ca过外侧，
再两指分开阴chun，查看充血和分mi。男人的手指慢慢chu2碰我的小xue，我的小腹突
然一紧，小xue自己张开，吐出一泡透明的淫水，直接沾在他手套上。
他顿了一下，只是把情况记进嘴里：「外阴充血，分mi明显偏多。」指腹经
过阴di周围时，力dao是检查该有的力dao，可对我现在这jushenti来说已经足够。阴
di迅速zhong起来，小xue跟着收缩，又涌出一gu水，沿着tunfeng往下淌。我死死咬住下
chun，手抓紧shen侧的纸，tui在支架上发颤。上衣下面的nai子胀得发疼，rutou把薄薄
的布料ding出两个尖。呼xi全乱了。脑子里清楚这是常规检查，shenti却只记得：有
个男人的手正在碰我的小xue。
他换上扩阴qi。金属撑开xue口时，发出很轻的一声水响。我脸tang得厉害，想
并拢tui，支架不允许。他转动扩阴qi观察内bi，每转一点，里面的nen肉就被刮过
一次。淫水沿着金属边缘往外liu，滴在垫单上。他没有多停留，也没有按来按去，
只是看完就准备取出。
「里面同样shirun。你现在有没有发热、下腹坠胀？」
「有……」我的声音发飘，「大夫……能不能快一点……我有点受不了……」
他点点tou，当这是患者不适，并没有把手套再伸回去。正要开口交代下一步，
门外突然有人喊他名字。急诊，大出血。他放下扩阴qi，对走廊里的人应了一声，
又回tou看我一眼，语气仍旧是医生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