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师承华佗，除却断肢殒命，便没有我治不好的病症，我说能治，自然便能治好。

        二人这几天都是轮守夜，现在全是陌生人的商队里，前路也没底，只能万事小心为上。

        帐边放着方才送来的两套旧衣裳，商队少有女子服饰，这是厨娘多出的旧衣。

        “我不爱这个，你喝吧。”

        说完，她拉着灵玉坐到帐中的垫上，“你先睡吧，我现在不困，今晚我替你守夜。”

        灵玉当即地端起碗，几口便喝了个干净。放下碗，她一把抓住喻月明的手，眼底满是真切的佩服：“小月，没想到你真懂医术，你好厉害！”

        他顿了顿，又捻须接着往下说：“照这般势继续施治，不出一月，便可痊愈。”

        喻月明扫了一眼那碗肉汤，胃口全无，伸手推到刚把自己那碗喝干净的灵玉跟前，问：“你还要不要？”

        灵玉连忙点，认真叮嘱：“那你后半夜一定要叫醒我，换我来守。”

        天色彻底黑透，商队就地扎起连片帐篷。

        灵玉眼睛一亮，眨了眨眼望着她：“你不喝吗？”

        刚摸到脉象，老大夫神色陡然大变，不敢置信，换了只手重新切脉，片刻，他眉紧皱又松开，抬手捋过长长的胡须，转对着掌事长长一叹，：

脉。

        喻月明与灵玉走进刚分派下来的帐篷，帐内物件还算齐全，二人坐在毡垫上，面前摆着几张麦饼，各一碗羊肉萝卜汤，汤面浮着一层油星。

        灵玉眼睛却依旧亮晶晶的，夸赞：“可连那位老大夫都束手无策，你却到了，这哪里是刚好！”

        “这位小姑娘果真医术非凡，是老夫见识浅薄，看走了眼！少东家内之毒已被扼制住，不再向四肢百骸蔓延！”

        喻月明摇了摇，“不了，我没带钱，你的钱也不多了，没必要浪费在这些小事上。”

        喻月明不想再纠缠这个话题，便转移了话，“我们换衣服休息吧。”

        掌事大吃一惊，难以置信，来回打量老大夫，又看向喻月明。

        灵玉瞥见喻月明肩颈磨得一片通红，轻声开口：“小月，这衣服料子太糙了，等我们进了城，咱们买柔的亵衣穿就好了。”

        喻月明这几日一直裹着的农妇布衣，肩、腰侧被布料磨得泛红，火辣辣地发疼，这套厨娘旧衣料子依旧糙，贴在上硌得慌，穿上之后，浑依旧说不出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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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灵玉这般满眼敬佩地看着，喻月明就算脸再厚，也有些不自在，她稍稍错开目光，搪：“还好吧，我只是刚好有能治他的办法。”

        她皱了皱眉，伸手扯了扯衣襟，试图让布料离磨红的肉远一些。

        喻月明角扬起，神色倨傲：

        现在，去给我和一同来的灵玉姑娘安排住。”

        喻月明想了想：“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