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把“高一次就出去”的约定忘得一干二净，甚至用手扶着禾绿的骨，帮她动作得更快一些。

        姐姐，不要忍着嘛。她一边说，自己一边发出细细的闷哼。声音很薄，也很微弱。

        禾绿了口气，她一阵摸索，摸到了我的手，把它们扒开。

        我可能也是粉红色的。

        可是看不到她的脸。

        没什么特别的动作，尾椎附近却一阵发麻。妈妈肯定已经出门了，可我还是用双手捂住嘴巴，不想在这里发出声音。会有回音，害臊死了。

        像刚洗完澡，浑漉漉的，又热又晕。我努力了好久才不至于讲话时嗯嗯啊啊的。

        总之听起来和平常真的不太一样，就像在脑子里被放大了一百倍。

        这次如果她到了，我非得也来这一招试试。

        快感的进度条陡然被填满了许多。

        到最后有点缺氧，我的手到乱放，有时候在肚子，有时候在腰上，有时候她的。肤逐渐变，也分不清间的是什么。我们可能是两块的年糕，不然哪来那么多蒸汽呢？

        禾绿发出了好明显的吞咽声。

        我不禁问：你很喜欢这样啊？

        她拨开一件挡在我们之间的夹克，出涣散的双眼，还有起了一层薄汗的脸。有一滴汗落在我的肋上，向我下的木板。

        禾绿又开始磨蹭了，余韵中的官非常感，搞得我一直发抖。但其实这么些年，也多少耐受了感期，只是抖一抖而已。她老是叫我忍过去，再来一次，而我只会老老实实等她缓过来。

        我只好放任自己几声。空闲的手索去摸禾绿紧缩的肚子，从骨摸到肉，撩起上衣，一直撩到上方。她整个人都是的，腹也是的。

        这样是不是太吃亏了。

        我的高来得更快一些，仰起脖子去承受那快乐时，禾绿贴近我的脑袋，十指相扣着吻我。她另一只手轻压小腹，收掉了那些暴动的痉挛。

        我摩挲着她的锁骨，肋骨和脊，慢吞吞地说：因为你这样好可爱。

        脸红红的，肤粉粉的，声音也很……就是很可爱。可能是回音吧。我说得断断续续。

能有时间慢慢品味舒心与快意，光是这样就接近幸福。

        嗯，嗯。她发出两声，然后不太成调子地，叫我多摸摸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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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哪里可爱？她眨巴着眼睛问。

        我拨了又拨，衣服还是隔在我们之间。与此同时快感却不顾我没跟上节奏，一个劲往前跑。酸胀和尖锐感在肚子深乱窜，我的望似乎也喜欢这样狭窄的地方。

        为什么在这么讨厌的地方，变得那么可爱？

        是不是有点快？她吻着吻着，忽然在我嘴里轻笑说。我看你很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