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平复下去,钟茉音脸又瞬间红成熟透的虾,她果然又双叒叕想岔了。
“我……”
钟茉音怔怔地望着他。
残存的那点生疏与拘谨,在这场毫无保留的合奏中烟消云散。钟茉音弯起眼睛,重重地应了一声:“嗯!”
“那学长,我就不客气了。”
对方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要是再缩
缩脑地什么都不说,就是不礼貌了。
“不如我们先试一小段,看看两人的默契,怎么样?”
琴房里,激昂奔放的旋律仿佛化作了实
,在空气中激烈交缠。
咫尺之间,钟茉音坐在那里,脑子里正天人交战。
钟茉音转过
,微微有些气
,亮晶晶的眼睛看向
旁的人,眼底闪烁着酣畅淋漓的兴奋与不可思议。
“是不是觉得压力更大了?”林斐轻笑,耐心地分析说,“以现在的安排,如果只是一首常规的钢琴独奏,难免会显得有些单一,其实,我们可以把舞台
得更有层次一点——比如以钢琴和小提琴作为双
主奏,再
上一支小型乐团作为背景铺衬,效果会丰满很多。”
她说完,起手就是《查尔达什舞曲》狂热的后半段,放在此刻极
挑衅意味。
钟茉音看着
前的黑白琴键,目光
转间,突然灵光乍现。漂亮的眼眸罕见地闪过一丝狡黠,她也想看看林学长能不能接住她的“恶作剧”。
“刚才的提议,能让你感觉轻松一些吗?至少你不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了。”林斐宽大的手掌覆上她的发
,安抚地
了
,“而且你很好,也很有天赋,从来都不是谁的累赘,多给自己一点信心,也可以试着相信我。”
林斐适时抛出台阶,成功转移了钟茉音大半的注意力,将压轴演出降格成了轻松随意的双人游戏,方才紧张心
的氛围也悄然退烧。
最后一个强音骤然收尾,余音在空气中久久回
。
这首曲子转调频繁,情绪大起大落,不仅是在试探彼此的节奏契合度,更像是一场音乐切磋。
钟茉音错愕地睁大眼睛,脱口而出:“你怎么知
?”
两句话下来,钟茉音大脑宕机,暂时丧失了思考能力,小木偶似地点了点
。
世界在这一刻变得很小很小,小到让她害怕。
“不止是今天。”他说。
玩大的?好,我陪你疯到底。
钟茉音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好。”
钟茉音顺着他的思路,这个提议确实能让表演增色不少,但临时去哪儿找一个和她有足够的默契小提琴手呢?
林斐站在钢琴旁,听到激昂的琴声砸下来的瞬间,眸光一动,略有些惊讶,原来她只是看着
格
,其实还藏着这样孩子气的另一面。
她几乎想要仓皇逃跑,逃离这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却又诡异地夹杂着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悸动。
作为开幕式压轴。”
随后他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那张本就俊美的脸在琴房柔和的光影下格外耀眼。
林斐换了更蛊惑人心的语调,问她:“音音,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林斐将小提琴从肩
放下,单手托着琴
,迎上她的视线,“看来……我们远比彼此预想中的还要合拍。”
“从我第一次听你弹琴就感受到了,你的心事,好像从来都不止一件。”
看着林斐从附近取来一把小提琴,钟茉音征求他的意见,问:“学长有什么想试的曲子吗?”
在一段密不透风的快板交锋中,钟茉音十指在琴键上翻飞如蝶,情绪也越来越饱满。而
旁的林斐就像完美磁场,总能严丝合
、如影随形地贴上她的节拍。
林斐长睫低垂,幽深的眼神晦涩不明地凝视着她,“所以,我能有幸成为你的搭档吗?”
林斐将小提琴稳稳地架在肩
,
姿优雅,“你来决定。”
两人几乎是同时抬眼,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似乎是在说——
听到这个消息,钟茉音错愕地睁大了眼,“什么……?”
林斐的目光温柔得不像话,“那现在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你的另外一个烦恼是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