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窄的出租屋里，窗外的夜色得化不开。孙小夏紧紧并拢着酸发颤的双，看着那行字，久久没有动。

        只要被得够深，只要里面的汗和水够多，那些压得她不过气来的账单、房租、甚至那只梦都想要的包，竟然全都能变成现实。

        【实时入账：  2000.00元！】

        【深度判定：极限碾压。】

        【叮――第四轮结算完成。】

        就在她准备放下手机时，屏幕上毫无征兆地弹出了一条微信消息。

        直到这一刻，陈砚才终于低吼一声，最后一次将的尽数洒在最深。

内疯狂进出的凶。

si  m  i  s  h  u  wu.  c  o  m

        密密麻麻的数字在视线边缘闪烁，刺眼得惊心动魄。

        临走前，他居高临下地看了一眼趴在沙发上、连动一下都觉得骨散架的孙小夏，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她汗的脸颊，拉开门走了出去。

        房租、缴罚单、购物车里那只昂贵的包――所有的焦虑，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串冰冷却实打实的五位数余额。

        在第三次被狠狠到口、整个人迎来灭般的剧烈高时，孙小夏终于从咙深漏出一声完全失控的。脑海中的系统提示音清脆地敲响：

        看着那个数字，胃里翻江倒海，可心里却诡异地升起一丝尘埃落定的踏实。

        孙小夏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她闭上眼，两行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落，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下塌去，极其下贱、极其顺从地迎合着男人的每一次进。

        “砰。”

        防盗门重新合上。

        羞耻像水一样将她淹没，可里那种被金钱和肉共同填满的空虚感，却像毒药一样死死拽着她下坠。

        【当前总余额：15800.00元。】

        “想要吗？”陈砚掐着她的腰，动作快得带起残影，重的息如烈火般灼烧着她的耳廓。

        孙小夏在剧烈的颠簸中，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荒诞至极的念：原来，尊严和疲惫真的是可以被明码标价的。

        发件人是陈砚：“明早八点半，老地方见。别迟到。”

        “哈……嗯……啊……深……太深了……”

        陈砚抽出已经疲的肉棒，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穿好衣服。

        脑海中的系统光幕仿佛被注入了沸腾的油，数字疯狂地向上飙升：

        【叮――检测到宿主神与肉的双重沉沦，本轮抽插效率翻倍！】

        【实时入账：  1200.00元！】

        孙小夏咬着发酸的牙关，眼眶通红。她有些神经质地抬起手，将脑海中的系统界面关掉，又猛地重新打开。

        她像一条被抛弃在岸上的鱼，过了许久，才颤抖着伸出手，拿过丢在沙发角的手机。

        房间里渐渐恢复了死一般的安静。

        屋里只剩下孙小夏一个人。空气里弥漫着重的、属于欢爱过后的淫靡气息。大黏糊糊的，混着春水正顺着大无声地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屏幕没有熄灭，脑海中的系统界面依然泛着幽蓝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