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

        柳如烟的僵了半秒。嘴里的动作停了。

        两秒。

        那只手停住了。

        沈渊读到了这个信息。

        "我不怕。"沈渊平静地说。"我是囚犯，被人看到了最多多挨一顿打。你不一样。"

已经完成了。

        沈渊的手指碰到了她袍后领的边缘。

        沉默。

        沈渊的手指从她发里慢慢往下移。

        "感。"沈渊的声音很轻。不是疑问句。是陈述句。

        "你今天来得比平时晚。"沈渊低看着她。

        她重新开始吞吐。

        抵上她嘴的那一瞬间，沈渊清楚地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的。和她冰冷的外表形成了某种荒谬的对比。

        然后张开嘴。

        她进去了。

        柳如烟的呼也停住了。

        「别碰脖子。求你别碰脖子。碰了我就……啊……他的指尖往下了。往下了。到锁骨了。到后颈了。到……」

        移到后脑。移到脖颈。

        "不需要你心。"她低下。

        柳如烟的手指顿了一下。冰蓝色的眼睛抬起来看他。月光在她瞳孔深碎成两点银光。

        "论剑大会。"

        「比上次更深了。再深一点。到那个位置……对，就是那里。上次干呕了但这次不会了。我练过了。每天晚上都练。用灵力出来的那个东西太太冰了，和真的完全不一样。真的这么。这么。在咙口的时候有一热往下灌……他的前。咸的。」

        「……没有意义。他说的对。着一个男人的鸡巴的时候，穿不穿衣服有什么区别。但那不一样。嘴是嘴。是。嘴里的事情结束了就结束了，干净，系好领口，走出去，没有人会看到任何痕迹。可是如果衣服脱了……如果被他看到

        她着他说话。声音糊不清。那个"闭嘴"从嘴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重的鼻音和口水的杂音，听起来不像命令，更像撒。

        "从第一天见你到现在，你穿的每一件袍都是高领。"他的声音像一条慢慢淌的暗河。"锁骨以下一寸肤都不。"

        动作比第一次熟练太多。嘴包裹住的力度、尖沿着冠状沟打圈的角度、吞吐的节奏和深度，每一个细节都比上一次更准。她练习过。不是在这里练习的。是在自己的禅房里。用灵力凝成的替代物。尺寸和形状按照记忆复刻的。

        她在等他的手指下一步往哪里走。

        脖颈。她最致命的感区。上次被碰的时候就了半边子。这次也一样。沈渊的指腹只是轻轻过颈侧的肤，她的肩膀就不受控制地缩了起来，嘴里着的那东西差点出去。

        "外宗的人都走了？"

        "怕有人看到你。"

        "可你现在跪在这里。嘴里着一个凡人囚徒的东西。"他的指尖在她后领边缘画了一个极小的圈。"你觉得这个领子还有意义吗？"

        "结束了？"

        "……闭嘴。"

        "嗯。"

        "继续。"他说。

        他的手指插进她乌黑如墨的长发里。

        "你的袍领子很高。"沈渊说。

        沈渊的手从扶手上抬起来。灵锁的链条发出细微的金属摩声。三十厘米的半径，刚好够到她的。

        柳如烟没有回答。

        "你怕？"

        "问这么多什么。"

        「他的手……在我发里。手指好。指腹摩过的时候像被火过。不要停。不要把手拿开。就这样按着我的……不，他没有按。他只是放在那里。但我好想他按下去。像上次那样。把我的按下去，我把他整吞进咙里……」

        碰到脖颈两侧的瞬间，柳如烟整个人颤了一下。

        「……他在担心我。不对，他不是在担心我。他只是在陈述事实。但为什么我听到他说'你不一样'的时候，心脏像被人攥了一把？」

        她嘴里的动作完全停了下来。搁在她面上，被她的口腔包裹着。但她没有在吞吐。她在等。她在听。

        速度比刚才快了。嘴裹着往下的时候发出的"咕啾"声。口水混着前从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往下淌。她的吞咽声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石室里还是清晰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