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限，

        在子上碾了几十下之后猛然一个深，一的洪在子里炸开了。

        杨玉环的摇得像个拨浪鼓，憋了好久，然后杨玉环发出了一声连她自己都

        想不到能发出来的长嗥。她的子在他的环抱中剧烈地痉挛起来，花径一波接

        一波地收缩，子颈口像一只盘一样死死箍住他的，似乎把他的最后一滴

        阳都榨进了子里。她踮着脚尖站在地上，两条不停地打摆子，整个人挂在

        他的手臂上剧烈地抽搐了不知多久，然后像一摊化的蜡一样了下去。安禄山

        抱着她一起倒在牙床上，阳还埋在她内。

        正午的阳光从窗口直直地进来，照着这幅荒唐的景象，贵妃娘娘赤

        地趴在一个胡人上，间一片狼藉，子还在断断续续地抽搐。

        然后她听到了远传来的钟声。午时钟。

        这钟声像一把刀子刺穿了她的耳。杨玉环猛地从他的口挣扎着抬起来，

        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惨白。钟声还在响，一声接一声，在整个华清上空回。

        午时了。她必须走，必须现在就回去，必须……

        “急什么，”安禄山连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地伸手把她重新按回自己口，

        “再等会儿……”

        ……

        杨玉环再次醒来的时候，最先感觉到的不是光，不是声音，是味。眼睛还

        没有睁开，龙涎香。熟悉的、清甜的、带着淡淡琥珀气息的龙涎香。那是三郎专

        用的香料，内廷司一年只从南海进贡三斤，三郎分了一斤给她。她在华清的寝

        殿里日夜熏着这个香，被褥里、帷帐上、枕席间，浸了三年，浸透了每一丝线。

        她的认得这个味。闻到它，就是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回到了安全的巢。

        她的睫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入目是熟悉的描金藻井。朱红的底漆上，金线勾勒出龙凤呈祥的图案，正中

        央是一颗硕大的夜明珠，被白日的天光映得温生晕。她在华清的寝殿里，躺

        在自己的牙床上，盖着自己的锦被，枕着自己的玉枕。那间西侧寝的深褐木梁、

        墙角蛛网、墙上那幅外草原的画，都不见了。

        回来了。我回来了。

        这个念只在她脑海里转了半圈，就被一阵铺天盖地的疲惫淹没了。她从来

        没有这么累过。不是少睡了一个时辰的累，不是了一下午霓裳羽衣舞的累，是

        一种从骨髓最深渗出来的、把每一骨每一块肌肉都浸透了的虚脱。她的眼

        像被坠了两块铅砣，刚睁开就不由自主地往下。她模模糊糊地感觉到自己的

        手臂搁在锦被外面，那上面应该隐约可见几淡淡的青紫指痕，是昨天那双蒲扇

        般的大手攥着她时留下的。她想动一动手指，手指纹丝不动。不是不能动，是累

        得不想动。她活了二十多年，从没有会过这种感觉，她上的每一汗都已

        经累得不行了。像一盏灯，油烧干了，只剩下一还在冒烟的灯芯。

        她又闭上了眼睛。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她再次

        睁开眼的时候，床边坐着一个人。

        玄宗的龙袍是明黄色的，在午后偏斜的日光里像一团温柔的火苗。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