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一顿住脚步，回过，脸上挤出镇定：“我……走错了。”

一急于结束，把自己面前那一整摞筹码全推到了孙妤手边。“都给你。”

        视野骤然陷入一片温的黑暗。

        “没有！”阮知一连忙打断她，“我没有觉得不好玩，真的！”

        一样的善于伪装，一样拥有优越的外貌和家世。因为彼此格太过相似，所以注定不会有结果。

        可此刻隔得远远看过去，江逢春温和雅的态度，又和原著里描写的并不一样。

        “真的陪我一起玩吗？”她轻轻笑了一声。

        领班正站在茶水间门口抽烟，看见她的时候愣了一下，显然还记得她。

        他拐进办公室后面的柜子，翻了好一会儿，抽出一张薄薄的入职登记表。上面字迹工整，登记着郑素珩的名字、电话、住址。

        孙妤又故作苦恼：“这可怎么办呢。好不容易知一点名说要来我这里玩。”

        阮知一抿了抿，又补了一句：“他捡走了我一样东西。能不能麻烦您帮我查一下他的联系方式？入职登记表上应该有电话和地址吧？”

        阮知一用手机对着登记表了张照片。

        眼上的手很，带着一点烟草和木质调的香气，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的眼睛。

        江逢春和池观宁是很像的两个人。

        “是不好玩吗？”

        “知一。”

        孙妤的声音噙着笑，一点不显意外。

        手机在她口袋里振起来。

        她放慢脚步，侧去看。

        没人注意到她。

        阮知一刚张了张嘴想辩。

        “这么大方呢。”她笑，“那行。想玩什么随便压，输了报我名字。我去接个电话。”

        “真的。”阮知一点。

        “谢谢你。”她把登记表递回去。

        他语气停在了一种谨慎的客气上。

        孙妤没接那句解释，走到阮知一面前，低看她。

        她放下盘子，站起来，顺着记忆的路线往楼上走。她转了两个弯，果然找到上次见过的那个领班。

        没有。”阮知一赶紧摇，“就是……出来透口气。”

        她转出门，正打算原路折回，拐角的走廊里，却隐约传来交谈声。

        “你好，我是郑素珩的同学，找他有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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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妤松开阮知一的手，抬起手，掌心覆上了她的眼睛。

        阮知一垂下眼，把手里的点心慢慢吃掉。

        领班不想得罪人：“我找找。”

        “您好，有什么事吗？”

        池观宁和江逢春还在赌桌上坐着，两个人的手边各自堆了一大摞筹码，势均力敌。

        “那知一要闭紧眼睛呢。”

        孙妤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领班接过表，糊地“嗯”了一声，没再多说。

        阮知一装没看见，准备趁他们没注意，悄悄溜过去。

        “郑素珩啊。”他说，“他被辞退了。我也不知他现在在哪儿。”

        “嗯，那就是不好玩了。”孙妤替她把话补全，“透气要跑这么远。”

        “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孙妤站在一扇半开的门前，背对着她，正和一个男人低声说什么。

        片刻后，她住了阮知一的脸，像逗小孩一样晃了晃。

        孙妤牵起她的手，温热的掌心把她有些凉的手整个裹住。

        阮知一长长舒了口气。

        孙妤挑眉看她。

        她站在边缘，看着那两张同样从容、好看的脸，忽然想起原著里的一段描述。

        她松开手，转往角落走。

        领班打量了一下阮知一。

        阮知一又补了一句，声音格外认真：“孙妤姐最喜欢玩什么呢？我陪你一起玩，可以吗？我真的没有觉得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