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人我先领下去了，不打扰各位了……”

        他本不在意谁被打。

        他目光落在了孙易上，停了半秒，又移到阮知一上。

        李玉州却在这时又开口。

今晚别想出这个门。”

        他扭冲郑素珩低吼：“还不快点把这里拖干净！没眼力见的东西！”

        阮知一不敢大声说话，只能把脸稍稍偏过去，小声凑到孙易耳边，不经意过他耳垂。

        “喂。”

        没有了孙易，还会有无数个李玉州。

        “游戏还打不打了？”

        “哎，哎，各位，别这样，别这样――”

        李玉州可不这些，朝角落里两个人使了个眼色。

        阮知一并不意外。

        他凑近了点，眼里全是不满。

        领班脸都僵了。

        “赶紧把这里弄干净，恶心死了。”

        李玉州皱着眉。

        李玉州已经拎起一瓶酒，直接站到郑素珩面前，瓶口直接抵到郑素珩的嘴上，手腕一抬，往里灌。

        他转过，看着茶几上的酒，少说也有七八瓶，心里清楚这哪是赔礼，这是要把人往死里灌。

        孙易在旁边朝阮知一无辜地摊了摊手，他可没掺和。

        酒水太急，从嘴角溢出，全数浇在郑素珩的衬衫上，前襟迅速透。他被呛得剧烈咳嗽，脸被灌得泛起不正常的红，发被酒打，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前，遮住了大半边眼睛。

        郑素珩遭受的霸凌是长期的，莫名其妙的，来自池观宁那些前仆后继的追求者。

        灌到第四瓶，池观宁突然慢悠悠开口，她靠在沙发里，掩着打了个哈欠，似乎有点无聊。

        “既然错了，就把桌上这些酒喝完，个歉吧。”

        领班听见动静一路小跑进来，点哈腰地歉。

        人群里立刻有人帮腔：“现在什么人都招进来，就是这么服务顾客的？”

        李玉州立刻住了手，把酒瓶往桌上一顿：“行，你听见了，吧。”

        郑素珩的膝盖一，整个人往前栽了一下，手撑在地毯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按住他。”

        领班脸上堆着笑，腰弯得更低：“是是是，我们理不到位，我这就安排人弄干净，真不好意思。”

        “差不多行了。让他下去吧。”

        那两人立站起来，把领班半推半拽地“请”了出去。

        他见阮知一的脑袋一直往那边偏，直接伸手，把她的脸转回来对着自己。

        领班把郑素珩扶了出去，进来的两个保洁麻利地把卫生清理干净，因为郑素珩出现的插曲很快结束，包厢又恢复成一片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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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了。”

        “怎么了怎么了……各位各位，别动气。”

        孙易脸“腾”地一下红透了，结了，呆呆地“哦”了一声，忽然就安静下来，盯着阮知一的侧脸看，不知在想什么。

        领班赔着笑挤进来，后跟着两个保洁。

        李玉州放下酒杯，冲旁边几个人抬了抬下巴。

        领班的声音被隔在了门外。

        “等一会。”

        “他……新人，真不懂事，我回去罚他钱就好，这酒……这酒他哪喝啊……”

        “对不住，对不住，我这就把他带下去……”

        等郑素珩把地面收拾得差不多，领班赶紧上前一步，笑着说：

        三个人合力，把他按跪在地上，旁边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没有一个人上前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