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猎兵队死了一个人，算上其他队，总共死了五个，先锋队死了两百来人，后勤三十个……人员伤亡情况比一开始的设想好很多。

        回答没有变化，还是不记得。

        周而复始。

        “对了，你实在不想要也可以充公！他不就是生物智能投放进战场的实验结果嘛，还活得好好的，等修理好，战斗力能一个猎兵。”

        “水下城外面没空气，差点憋死我！”冈萨雷斯哀叹。

要我们扛过这一关，所有人都能平安活下去。”

        湖水倒灌进来的那一瞬间，我们期待已久。

        防御屏障非常不起眼，隐没在漆黑的湖水中，如同一层淡绿色的水，与水下城的建筑相隔大概三米，柔和地围护住整个城市。它并不主动发光，只有当污染生物对着它们疯狂撞击，出能源弹时，屏障消耗起能量，才闪烁起丝丝微光。

        我把他交给后勤，和其他士兵一起去清理最后的战场。理完毕最后一个污染生物，心情松快地着刀柄正打算回水下城市，突然被什么绊了下，光正好扫过来，我低一看，是一只惨白的手。

        拎着光刃走出水下城，转瞬变得又又重，抱着死前带走尽可能多污染生物的信念，我加大元素输出，延长光刃，对准前随着湖水蜂拥而至的污染生物，砍上去，用力把它们压向屏障破口，再抽出光刃，转一圈用力刺向新涌进来的。

        虽然快坏成破烂，但这是最新款的生物智能机人，价格昂贵，修修还能用。

        “你的战利品？”有士兵对我开玩笑。并肩作战总会拉近大家的距离感，我也乐于回答：“没错。”

        但未来战况如何与我们毫无关系，届时我们的比赛已经结束，战场由军团全盘接，我们只需要在据地等待比赛结算，之后就可以自由下线，随意活动了。

        针对污染生物懂得战术署，且佩能源武这件事，有人猜测污染生物这次变这么聪明，可能是游戏官方悄悄升级过战力系统，但还没彻底对玩家开放。

        不知时间过去多久，屏障外接连掉下来几颗炸弹，将污染生物炸得粉碎，屏障闪烁起亮光的瞬间，我知终于结束了。

        冈萨雷斯嘭地掉落在地，我以为他死了，顺手探了下他的情况，发现他只是昏过去了。

        “可我们的战力系统这么多年都没更改过……”

        为防万一，提前保住一分积分系数，我们最后还是派辛西娅护送一批幸存者先行离开水下城，剩下三人，则与水下城市的士兵一同扼守防御屏障。

        比赛结束后重新回到会议室，众人吵吵嚷嚷得如同菜市场。

        屏障有几亮得非常显眼，那儿附近不断有污染生物漂浮上升，又有更多聚集到一起，拧成一翻的涡旋，前仆后继地朝屏障冲撞过来。

        想起尹宝宝手里那对会接吻的机人，我看着眼前站不起来只会眨眼微笑的傻大个儿，心中一动。

        先听得空气发出一声尖啸，随后是长长的嗡鸣，耳主动震颤，仿佛有什么被抽走，我的呼霎时变得艰难。

        估摸着破裂时间，我调整一番上的能源骨架，取出光刃，往里面多注入一些元素。

        ――――

        攻下32号枢纽城，刚刚抵达的政府军团将会把这里作为前线据地，重新布防，迎接不知何时抵达的第二波污染生物。

        我挥舞得几乎感受不到胳膊的存在，还得抽出注意力，时不时把倒在脚底的普通士兵踢回建筑里。湖水和污染生物的血混在一起，变成浑浊暗沉的青绿色，本意识不到杀了多少，当我终于游回水下城换气时，才闻到一冲鼻的血腥气。

        大家都说没有，发出照片连认识他的人都没。我看了一眼边缺胳膊少仍然对我眨眼睛微笑的机人，不死心地又问一遍还记不记得他的主人是谁。

        得差点跪下，定睛再看原来是个机人！我摸着疯狂动的心脏，把它拖出来，带回水下城，才发现它少了一条胳膊一条。

        我边听他们谈论，边趁大家还没下线，问他们有谁往湖里丢过一个生物智能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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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尹宝宝蹲在机人旁边，对着机人敲敲打打，说是修理，不如说正好奇地拆解，她口中劝我要么把机人二手卖了，要么她亲自帮我修理一番，我再将他刷机私用。

        我差点原地去世。

        我和冈萨雷斯他们分开，三人各守住一，其他士兵负责另一。光每隔几分钟扫过来一次，照亮屏障后狰狞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