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问：“所以小诺能回答我的问题吗？”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欢呼声。

        是裴妈妈的声音：“哎呀呀，我中奖了！老顾，小诺，阿衍，快过来看，我中大奖啦！”

        裴惜诺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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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安静了一秒。

        两个人的呼渐渐靠近，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

        顾衍见她不说话，角微微弯起，语气里带着一点笑意：“现在轮到小诺了。所以，你刚才想跟我说的，是什么？”

        顾衍注视着她的眼睛，语气认真：“当然算数。我说过了，我喜欢小诺，是从很早以前就开始的，与穿越无关。”

        裴惜诺低，耳尖红得厉害，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

        她下意识用手捂住脸，想给自己降降温，声音闷闷的：“……我也一样。”

        裴惜诺的脸瞬间烧了起来。

        他伸出手，把妹妹轻轻拉进怀里。

        所以……自己刚才反复打字又删除的全过程，全都被他看见了？

        她咬了咬下，鼓起勇气说：“那哥哥先说。你说了，我再说。”

        顾衍看着她这副可爱又别扭的样子，心里得一塌糊涂。

        裴惜诺一怔，下意识反问：“哥哥为什么这么说？”

        顾衍看着她，眼神认真了几分。

        她没想到，顾衍想问的，竟然和自己想问的是同一件事。

        她又羞又窘，可很快反应过来，抬起，一双大眼睛亮亮地盯着他：“哥哥为什么会知去看？”

        裴惜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从顾衍怀里退开，耳红得像能滴血。

        顾衍轻笑了一下，声音很淡：“你的微信，一直显示正在输入中。”

她桌边停下，低看了她一会儿，忽然问：“小诺，你是不是有话想和我说？”

        裴惜诺心漏了一拍。

        顾衍低低地笑了出来。那笑声很轻，却让裴惜诺的心更乱了。

        房间里暧昧的气氛顷刻间被打断。

        他沉默片刻，才开口，声音很轻，但很清晰：“在那边，小诺说喜欢我。回到这个世界，也算数吗？”

        她慢慢抬起，与他四目相对。

        裴惜诺的额抵着他的口，能听见他沉稳的心。

        顾衍没有隐瞒，他伸出手，轻轻了她的脸颊，语气里带着一点无奈，又像是在等她问出口：“因为我也有话想和小诺说啊。”

        裴惜诺的脸红到了脖子。

        “……和哥哥一样。”

        裴惜诺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抬眼与他对视，反问：“哥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