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看向老树下的乌里陀。

        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紫色光珠，安静地悬浮在她的掌心之上。虽然它的表面还不够光，边缘也还有些模糊，但它确实被压缩成了一个球形，而且稳定地坚持了近十息的时间。

干坐了下来，闭上眼睛。

        巫梓棠看着他这副撒手掌柜的样子，咬了咬牙，也没有抱怨，继续低跟掌心的那团灵力较劲。

        巫梓棠握着那枚丹药，犹豫了一瞬，还是把它送入了口中。

        但她也终于成功了一次。

        巫梓棠刚想说话，忽然觉得一阵晕目眩，晃了晃，差点没站稳。她连忙蹲下来，扶住地面，才发现自己内的灵力竟然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少女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四肢，跟着他往前前行。

        乌里陀没接话茬，只说了句，“走了。”

        她试图像乌里陀那样把灵力压缩得更紧，刚一用力，掌心的紫光忽然剧烈抖动起来，“噗”的一声，仿若一个被爆的气球，在她掌心炸开。

        “嘶──”她甩了甩手，看着掌心那片被灵力炸红的肤，又看了看树下闭目养神的乌里陀，他连眼都没动一下。

        乌里陀看着她这副样子，皱了皱眉，从袖中取出一枚丹药，随手朝她丢了过来。

        紫色的灵力碎片四散飞溅，她的手被震得一阵发麻，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疼。

        乌里陀恰好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眼睛。他看了一眼她掌心的那颗紫色光珠，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着的落叶。

        丹田里的灵力种子暗淡了许多，恰如被榨干了水分。

        “我怎么知它是三阶还是一阶？”

        她干涸的丹田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收着这新生的灵力。暗淡的灵力种子重新亮了起来，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但也恢复了两三成。

        “回灵丹，吃了能恢复一些灵力。”乌里陀说，“以后事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灵力还剩多少。”

        从远看去，那片林子像是一片凝固的黑色海洋。林中的树木比外面的要高大许多，树干和枝叶都是深黑色，就连地上的枯草和落叶也是暗沉的颜色，整片林子笼罩在一种压抑而阴郁的氛围中。

        巫梓棠不知自己尝试了多少次。她的掌心已经红了一片，手臂也酸得快要抬不起来，丹田里的灵力也消耗了大半。

        “勉强算合格了。”他说，“休息一下，待会进林子。”

        巫梓棠下意识地接住，低一看，那是一枚龙眼大小的丹药，通碧绿，散发着一淡淡的草木清香。

        “谢了。”巫梓棠低声说了一句。

        丹药入口清凉，带着一丝甘甜，顺着咙下去之后，一温和的灵力从她的胃里升起，缓缓向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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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就不信了。”她咬了咬牙，重新调动灵力，开始又一次的尝试。

        “记住。”乌里陀站在她后，声音平淡，“你这次的任务是猎杀三只三阶的以下的妖兽，一阶的都算，遇到三阶的就跑，不要拼。”

        风过，动她的发丝和衣摆。她站在空地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凝聚、压缩、塑形的过程。那团紫光从最初的不规则形状，慢慢变得圆了一些，虽然还是会时不时地动几下，但已经能够维持住最基本的球形了。

        站在林子的边缘，巫梓棠能感觉到一若有若无的妖气从林中弥漫出来。那气息让她本能地感到不舒服。

        “看妖气的淡。”乌里陀说，“妖兽的妖气颜色会随修为而变化，一阶的偏白，二阶的偏赭，三阶的偏红，四阶的偏橙。你现在的修为，只够分辨前三阶。如果遇到妖气偏红的，跑也来不及，因为已经死了。”

        巫梓棠：“……”

        “成了……”巫梓棠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但更多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