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得不像话，平静中夹杂某种隐忍而磅礴的执念，金嫃知他又‘发病’，喃喃那个她从不知情的过往。

        只有这样，才是静的。

        “你还记得吗”

        但她学聪明了，她当然不会傻到这个时候非要嘴去挑衅他，也明白，他越是这样看似平静的时候，其实脾气也是最大的时候，一点就燃。

        摇曳的烛火下，两影不知何时开始交叠，也不知是谁先主动，缠上来的时候已经光了，谁也没有再继续话题，也抛下脑中思考的一切。

        金嫃听得心口发麻，感觉雨夜带来的不仅寒凉还有他感纤弱的神经，总是说出一些叫人发笑的话。

        多么美好的生命，她还那么年轻，太过地方没去过太多东西尚未验，还能出许多许多好奇的眼光，闪着又黑又亮的双眸。

        人语气淡淡“我会缠你到死，不会有放手那天，除非你有本事让我缠不到。”

        他心口传来密集的刺痛，他忽然笑了一下，像是被什么逗笑“就这样也好的，至少还能闻到你的发香。”

“那么五年前，我们刚遇到的那夜，那震耳聋的雷和今天的应该也是同一。”

        她全都忘了。

        果不其然，就听他果真紧接着说了下一句。

        就像年少被双亲抛弃，丢在别人府里寄人篱下一样，他始终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只剩下逃避般的亲热。

        还有一雪白的子，但是不情不愿的子，如果不是他非要钻进去，她从里到外，从心到，都不会有一点儿他存在过的痕迹。

        只有烈火烹煮的煎熬，吻到红的，微汗的雪颈，起伏的前，还是手上紧握的脚踝。

        也令人费解。

        “如果你敢说不记得，我就掐死你。”他的指腹挪到她纤细的脖颈，炙热的温热反复碾在上。

        金嫃从不相信永恒，也坚信此时的雨水和雷和以往也从不相同，每天都是全新的，人也是会变的。

        换来了她的厌恶和畏惧。

        赵其宗将她搂得很紧，几乎快埋到他里，尖锐的下巴抵在她肩窝，她的余光甚至能看到他的鼻梁。

        他的掌心覆盖上来，握住她小巧的手，一，一，然后五指交叉，插入她的指，紧紧握住又松开，周而复始把玩着。

        他轻啄她颈侧的动脉，那条青紫色的经脉在她白色肌理下若影若现，指腹按上去，能感受到她的脉搏，连接着心脏，传递她的心。

        从始至终，他们二人之间的微弱到一扯就断的连接，都是他求来的，放下面和尊严，拿出卑劣的手段求来的。

        金嫃感受到他腔传来的震动，微弱的烛火在纱帐外轻动，两条交叠的影子跃然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