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也维持不住坐姿，歪歪斜斜地将小的子彻底绵绵地靠倒在他结实宽阔的右肩上。

        苏柚直勾勾地迎着他深不见底的黑眸，红忽然弯起一个动人心魄的弧度，嘴角笑，眼角却闪烁着晶莹的泪光，像随时会哭出来的小猫。

        “从最初那份见不得光的秘密协议……到后来的贴照顾……再到今天不顾一切的狂暴保护……”苏柚一字一句，说得极其缓慢，像是要把这些藏在心底最深的羞耻情愫一从心上剥落出来，“你好像……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一次。”

        他猛地偏过沉重坚毅的俊脸，幽暗的目光死死锁住她惊慌失措的眼眸，一字一顿，带着烙印灵魂般的决绝：

        祁砚浑紧绷得像块坚的玄武岩，后背陡然一僵，高大健硕的结在感的颈线缓慢、极其隐忍地上下动了一下。

        祁砚见她不喝，主动亲自又给她斟满了一杯，苏柚乖顺得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别人递过来一杯她便老老实实地喝下一杯。

        “我绝不会允许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哪怕只有一丝一毫的机会，能碰到你一寒。”

        祁砚死死着水晶酒杯的大手轰然收紧，指节泛着森白的青光。

        苏柚怔怔地任由那一缕清冷纯净的月光从全景落地窗倾泻而入，洒在他弹可破的细腻脸颊上，将她欺霜赛雪的肌肤衬得近乎透明般诱人。

        透明的玻璃杯上挂着一串冰凉细腻的水珠，顺着冰冷的弧度缓缓下，最终沉甸甸地滴落在他骨节分明的雄手背上。

        “你今天……对那个不知死活的变态追求者下手，是不是真的……太狠了一点点呀？”

        “我好像……”她微微一顿，白的指尖情不自禁地在他、充满雄荷尔蒙的口一圈一圈地画着暧昧的圈，轻柔的嗓音飘忽得仿佛在风里打转，“有点喜欢上你这个混了。”

        “祁砚。”她轻轻阖着眼眸呢喃出声，糯的声调嗔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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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毫无预兆地猛地翻过，两条发的膝盖紧紧抵着茸茸的椅边缘，两只纤细白皙的玉手一把准地揪住了他前价格昂贵的黑衬衫领口。

        脚下是滔滔淌、倒映着万家灯火的宽阔江水，无数向前的车碾碎了满城灯火，在夜色中无声无息地奔涌咆哮。

        落地窗外，是整座京市璀璨迷离、纸醉金迷的深夜霓虹。

        祁砚握着水晶酒杯的大手轰然攥紧，修长的指节由于极度的用力而在透明的杯上泛着惨烈的白。

        她那双原本清澈动人的杏眼此刻迷离涣散得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春水，眼底深却又透着一子决绝而罕见的执拗。

        “你对我真好……”

        他平静冷峻的面容下仿佛压抑着火山发前的狂暴，黑眸深深地倒映着远窗外寂灭的万家灯火，低沉暗哑的嗓音像是生生从腔深狠狠震出来的野兽低吼：

        “对这种丧心病狂的潜在敌人心慈手，就是在亲手把刀子向你的口。”

        她茫然地仰起那张不施粉黛却清纯绝的脸，清澈的眼眸蒙着一层厚厚漉漉的水雾，极其认真地抬眸凝视着他冷的侧脸。

        散乱柔顺的长发亲昵地蹭过他感的颈侧，带着果酒特有香甜温热的微醺气息，诱人犯罪。

        仅仅三小杯香甜的果酒下肚，后劲便慢条斯理地翻涌上来，将她整个人熏染得骨发，化成了一滩春水。

        “嗯，我在。”

        “祁砚。”她情不自禁地将芬芳馥郁的小脸主动凑近过去，的呼里全都是方才灌下去的蜜桃酒那甜腻诱人的醇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