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柚还站着，手里攥着笔袋，整个人像当机了一样没动。

        教室安静了几秒。

        她的脸从白变红再变白，猛地拎起包，转踩着高跟鞋走了，鞋跟敲在台阶上的声音急促而凌乱。

        旁边的女生安静得几乎没有存在感。没有香水味，没有多余的小动作，甚至连翻包找东西的窸窣声都没有，纯净得让人想狠狠把她弄脏。

        “。”

        祁砚收回视线看向过边站着的孟，开口了。

        苏柚乖乖坐了回去。

        眼尾发红，里面蓄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又慌又窘，嘴巴张了张发不出完整的字，那副任人欺负的浪模样，像极了私信里被到哭着求饶的小货。

        “先坐的怎么了？”孟把包往旁边的桌上一放，“我跟这边的同学有事要讨论，你听不懂人话吗？还是说你想在这看着我和他调情？”

        “我……”

        很干净。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弄脏你的地方……”

        “你坐。”祁砚没抬眼，声音淡，却带着一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但苏柚站起来的时候，衣袖口蹭过了他笔记本电脑的边缘，她整个人缩了一下，转过来，那双眼睛对上他的视线……

        抓到那个在私信里对他摇尾乞怜的小浪蹄子，只是时间问题。

        跟他没关系，他不认识那个白衣，也不想参与任何社交纠纷。

        他想起那个发私信的账号……斯哈斯哈好馋，下面大不大，好想被大肉棒把撑满。

        祁砚看着她的脸。

        这种长相放在网上大概是引战贴“初恋脸天花板”评论区会吵起来的那种程度。

        而她本人好像完全不知自己长成这样，整个人蜷着肩膀，恨不得缩成一团消失在空气里，让人看着就想把她剥光了压在下狠狠干。

        他没这事的打算。

        祁砚没看她，手指继续敲键盘，语调冷得像在审讯：“挡光了，别在这发。”

        很乖。

        比起那种丧心病狂、隔空发的赛博货，眼前这种安分守己的乖乖女，要是被哭了绝对叫得格外浪。

        祁砚盯着电脑屏幕，进度条到了58%。

        唐琪在旁边倒一口凉气，小声说：“卧槽……太帅了吧，这男人好气……”

        祁砚的注意力在代码上。追踪程序绕过了学校内网的第三层防火墙，进度条到了71%……76%……

        纯得过分。

        苏柚的耳红了，手指紧紧绞着衣下摆，她偏看了一眼旁边的唐琪，唐琪正要开口，苏柚已经拿起了桌上的笔袋，准备站起来。

        孟愣在原地，脸上心画的妆容都藏不住血色退去的速度，“祁砚？你、你跟我说话？”

        她的视线落在祁砚侧脸上，他的注意力完全回到了电脑屏幕上，好像刚才那一幕本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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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女生……苏柚，抬起，眼睛里带着点无措，嘴动了动：“我、我先坐的……”

        一个字。

是被迫认得……这女人上学期在他实验室门口堵了他三次，每次手里都端着不同的茶，恨不得把大张开送给他。

        “同学，这个位置我看上了，你去后面坐吧。”孟的语气听上去像在发通知，连商量的意思都没有，“后面空位多的是，别在这碍眼。”

        祁砚盯着屏幕上不断动的数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声音不重，但教室这一片区域的空气好像被抽走了一层，透着让人的压迫感。

        孟的嘴抖了两下，周围已经有好几个人在偷偷看过来，有人在小声议论。

        她坐得很端正，两只手叠在一起放在上，脊背直，呼都刻意放轻了，好像生怕再制造出任何一点多余的动静打扰到旁边这个危险的男人。

        “听不懂人话？要我把你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