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带上怯怕的颤音：“他说……明天要给我家安监控，再发现我和你在一起……就……就……”

        她又玩脱了。

        “你不会死。”

        嘴上这么糯地撒，实则许瑰心里担心又害怕。两个男人都威胁她不许把再交给另一个，但这岂是她说得算的。

        “我只喜欢和你两个人。”

        郁司柏眨了下眼，低磁的声音听得人心跟着加快，“怎么欺负的？”

        她都涉及到生与死了，他还这么漫不经心，让许瑰火不打一来，一把推开他的手，挣扎着就要从他上起来。

        “有我在，你不会死。”

        许瑰推却的手停住，她眼睫一下接一下的眨，心猛烈撞击腔，梗在口的那口气重重咽下去。

        “……”

        “会吧。”

        “要是被我知你再和他睡――”

        郁司柏一手搂住她的腰，铁钳似的，她本逃不掉。这样平淡的一句话并不能哄好许瑰，她的心情已经真假难辨，憨撅着小嘴，双手推抵着他的膛，抗挣到底。

        许瑰口发紧，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她的脸被吓白了，惊慌地看着他，最后红着眼圈摇：“不要……”

        郁司柏取下鼻梁上那副泛着冷光的眼镜，搁在一旁。没了镜片遮挡，眉眼的锋利全出来，眼底深幽幽的，像能把人进去。

        她抬眼，眸底没有安全感：“你有那么在乎我吗？”

        他没再往下说，许瑰已经被他森冷的目光看得后背直打寒颤，乖巧地连连点，抱紧他。

        “我不和你说了……放开……”

        郁司柏抬手抚着她的长发，用手指勾着，给她一缕一缕疏通开。

        郁司柏玩着她的发，勾起一缕，放在鼻端轻嗅，眉目舒展，嗓音慵沉下去：“因为我被男朋友玩成这样，我怎么能不在乎。”

        许瑰蹙眉，半开玩笑地挑明了问：“万一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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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瑰不敢想那些画面，耳朵和脖子都红了，在他前微微抬起，眼神装得楚楚可怜的，撩开发，解开睡衣扣子，给他看那几颗颜色可怕的吻痕。

        许瑰眉心一蹙，没听懂他什么意思。他是生气了？还是没有？

        话落，满室寂静，她听到自己沉重的心声，呼戏跟着变。但对面的男人面色沉静，眸底平淡，好像本不在意她的死活。

        “你说，如果我提出以后和他一起玩你，他会不会同意？”

        郁司柏挑眉。

        “！”

        女孩口细腻的肤像莹的玉，摸着却是热的，让人爱不释手。郁司柏用指腹磨着，眼梢浮着的那点戾气渐渐化解。

        郁司柏眼底稳得可怕，“就什么？”

他上，双手圈着他脖子，埋在他颈窝，呼浅浅的，开始告状：“昨天你走之后，邵承欺负我了。”

        他垂眼看着面前这张柔美又破碎的小脸，修长的手指又绕进她发间，勾着一缕缠来缠去地玩。半晌，尾音懒漫拖长：“在乎。”

        见她表情怔愣无解，郁司柏抬手掐住她的下巴，让她微微扬起脸，看着他黑幽幽的眼睛。

        许瑰心脏被揪住一般，神高度紧张，在意他接下来的话。

        许瑰咽了口唾沫，脸不红心不地撒谎：“就弄死我。”

        “……”

        “不要他……要你。”

        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的搏早已惊天动地。正方便她借机卖惨：“我受够他了，我以后都不想和他在一起……你帮我离开他好不好？”

        许瑰像小物讨好主人那样，乎乎地扑进他怀里，温热的蹭着他下巴，一下一下谄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