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两秒……过了有半分钟。

        两人隔空无声对视。

        邵承没看到猫，车子重新提速。

        车内安静，许瑰也听到了那句话，子动了动，假装低翻包。

        始终没有看到有猫的邵承已经回味过来是怎么回事，沉着脸，说：“有点困，许瑰你给我唱首歌吧。”

        许瑰转过，也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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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子一个趔趄，后排侧毫无安全设施的方香仪被晃得差点从座椅上掉下来，一把扶住驾驶位的椅背。待车子平稳，她迅速从座位上坐起，语气不耐：“怎么了？”

        “不是给他唱的……”

        邵承问她：“哪首歌？”

        郁司柏看着前方那稍侧的影，鬼使神差地嗯了声。

        许瑰抬手遮住靠近他的那半张脸，像是不好意思了。过了一会儿，她才闷闷地嗯了声。

        邵承昂了声，问许瑰：“你喜欢我吗？”

        他语气带着笑，但听着并不温和。许瑰和他接的多，一听便知。她心快得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手指暗暗攥住了衣摆布料。

        “随你。”

        方香仪脸上过不去，替她解释：“可不是给我男朋友唱的，你别胡说。”

        “告诉我……答案是什么……”

        又往后唱了几句，许瑰脸红着，觉得太表现自己了，慢慢收声。

        犹豫两秒，她开嗓：“在九月……的车厢……你看着车窗……窗外它……水在开花……”

        晚间的凉风散几分脸上的燥热。

        许瑰惊呼：“小心！有只猫！”

        然后，许瑰先移开，去找邵承：“我坐副驾吧。让他俩坐在后面。”

        他似乎也在看她。

        寂静的车厢里动着许瑰清甜的歌声。

        郁司柏看了眼缠在自己臂弯的手，没推开，跟她一起出去。

        也合了方香仪的意。她和郁司柏分别从两边上车，一起坐在后排。

        突然凭空少个人，许瑰免不了回看，就撞见如此甜蜜的画面。她脖子僵了一瞬，就收回目光，看着前方路况。

        “……”

        许瑰抿了抿，还没来得及答，后排的方香仪带着起哄的笑：“《我喜欢上你时的内心活动》。送给你多合适啊。”

        闻言，方香仪再烦躁也说不出什么，老实坐好，没再躺下。

        方香仪欣喜，以为真是酒摧发了郁司柏的情感。她稍稍挪了挪位置，侧着躺下，垫在他上。

        邵承听着，眼底动了动，没说话。

        邵承觉得这是应当的。

        许瑰弱弱地解释，担心方香仪记恨她。

        心虚的许瑰转，脸不红心不地解释：“差点撞到猫。还好躲开了。”

        许瑰一怔，看向他，“唱什么？”

        今天好像翻车了。

        晚间驾驶，邵承再注意也不敢保证万无一失，当即减速，刹车灯亮起。

        许瑰心重重加快。

“那我们去酒吧玩一会儿，再回家？”

        那瓶酒并非像她所说那般度数低，是个后反劲儿的，现在方香仪的脸颊慢慢发，呼都是热的。她用手扇扇风，转对郁司柏小声说：“我有点晕，在你上躺一会儿行吗？”

        她在心里嘶了口气。

        郁司柏的大肌肉紧实，真切地碰到，她心里甜丝丝的。不想再想着其他男生了，方香仪心里抵不住这完美带给她的诱惑，幸福地闭眼。

        邵承嘴角冷冷掀起，“唱你上次给郁司柏唱的那首。”

        邵承低笑了声：“是我误会了？那你给我唱一首。”

        许瑰还没上车，转就看到挽着胳膊走来的那对，她的眼神来不及收，落在郁司柏的脸上。

        很快，车子启动，车厢暗了下来。

        众人的眼神都清明下来。

        方香仪嘴角僵了僵，慢慢掀起。抛开家世，她还贪图他的外貌，每次被他冷漠的态度伤了积极，她就安自己，帅哥都是这样难搞的。这次也一样，她重新挥发热情，挽上郁司柏的胳膊。

        郁司柏总是给她无限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