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在看她。

        很久，很久，她听见他轻轻地说：

        第十天，他不再躲了。

        落叶还在飘。一片落在他眼睑上，他没有拂去。

        他的睫颤了颤，像秋蝶最后的挣扎。然后，他顺从地微微启。

        她重重地沉下腰。

        她从他内缓缓退出，带出大片黏腻的白浊，顺着他会阴淌下，洇了下的军大衣。他轻轻“啊”了一声，像失落，像终于被抽空的叹息。

她自己的津，在枫叶筛下的斑驳光影里闪着淫靡的亮。她低看他——他眼神涣散，嘴微张，那小巧的还在无助地翕动，吐出最后一丝浊白。

        她退出时，他还在呛咳着她的。那小巧的也跟着了，稀薄的浊白溅在自己小腹上，可怜兮兮地抖着。

        不是母亲的味。不是任何其他女人的味。

        她垂眼看他。

        她没有问他什么是“够了”。是今天够了，还是这一生欠他的、她自以为能填补的什么，够了。

        她最后一下入时，抵着他痉挛的口，剧烈地脉动。激而出，不像之前那样缓慢绵长，而是又急又猛，一砸在他、上颚、咙深。他被迫吞咽，结动，有些来不及咽下的白浊从他无法闭合的嘴角溢出，混着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落叶上。

        他本能地偏过。

        她的咙发紧，抽送的节奏骤然加快。

        她没有给他息的时间。

        那双眼睛透过她的隙，穿过她垂落的巨边缘，定定地望着她。没有怨，没有躲。只有某种她读不懂的、近乎慈悲的纵容。

        她低，几乎整个的重量都压在他脸上，起落间，他的口鼻一次次被她吞没，只剩那双眼睛还在外面，睫被她的黏成一缕一缕。

        “……够了。”

        还不够。

        那半的巨物还沾着两人混合的，腻腻地蹭过他鼻梁、、下巴。抵住他下时，他间逸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没有躲。她轻轻一，那硕大的端便撬开他齿关，探了进去。

        他躺在厚厚的落叶上，红枫一片片落在他散开的发间、的肩、凹陷的锁骨。她的巨正对着他的脸，硕的随着她抽送的节奏挤压他的颧骨，在他苍白的肤上留下暧昧的红痕。他那一向清冷自持的眉眼，此刻沾满了她间下的浊和自己的泪，狼狈得一塌糊涂。

        他的口腔热紧致，不知所措地缩着，被她硕凶恶的挤到一边。她能感觉到他努力张大嘴、试图容纳的艰难，感觉到他咙深反的收缩。他眼眶泛红，生理的泪水顺着眼角进鬓发。

        不是不羞耻。不是不痛苦。是羞耻和痛苦在日复一日的、被女儿完全占据的过程中，被磨钝了棱角，磨成了另一种陌生的、他不敢命名的东西。

        她跪坐起来，那轮浑圆如磨盘的巨正对着他失神的脸。肉硕白腻，被情蒸腾出细密的汗珠，在秋日下午的斜阳里泛着蜜糖般的泽。她向后挪了挪，沉甸甸的压上他口，然后——抬起来，肉刃对准他微微张开的嘴。

        她要他记住这个味。

        她从他脸上挪开，躺倒在他上。枫叶还在飘，落在他汗的额、她汗的肩胛。

        “念婉。”

        是她的。

        她的手指插入他汗的发间，不轻不重地扣住，将他的脸掰正。

        “张嘴。”

        “嗯。”

        她闭上眼睛。

        那里还是二十年前的味。皂角。雨水。沉默。

        她开始缓缓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刮过他柔的上颚，带出晶亮的涎水，拉成长长的银丝，断在他边、她。每一次进入，都更深一寸，直至住他口那块肉。他发出濒死般的气音，结剧烈动，却始终没有推她。

        落叶一片片覆上来，像一场迟来二十二年、终于落下的雪。

        她只是侧过，把脸埋进他汗的颈窝。

        是他的女儿为他守了二十二年的、从未给过任何人的、稠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