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考试,都变成了一场以yu望为赌注的豪赌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yang。他渴望看到全bu,渴望占据主导(哪怕只是假象),渴望……像她进入自己口腔那样,进入她shenti的更深chu1。这个念tou让他羞耻得浑shen发抖,却又像毒瘾一样无法戒除。
为了这个模糊而炽热的终极目标,他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学习兴趣,是字面意义上的书中自有颜如玉。下一次大考,他超常发挥,数学竟然冲到了前所未有的98分。
拿到成绩单的那一刻,林澈的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纸。不是出于喜悦,而是出于一种混合了巨大恐惧和更加巨大的、灼烧般的期待。他知dao,这个分数,已经远远超出了赵念婉之前设定的任何“奖励”阈值。他几乎能预感到,有什么东西,即将被彻底打破。
那是个周五,深秋,空气已经带上了寒意。林婉和许文渊临时接到通知,要去天津参加一个紧急技术协调会,当晚很可能赶不回来。家里只剩下林澈和……即将到来的赵念婉。
林澈的心,从得知母亲不回来的那一刻起,就tiao得失去了节律。一种混合了巨大恐惧和更加巨大的、罪恶的兴奋感,像野火般在他血guan里燃烧。他知dao,今晚,那扇一直虚掩的、通往更危险境地的大门,可能会被彻底推开。
赵念婉如常到来。她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眼神比平时更加明亮,带着一种跃跃yu试的锐利。辅导草草结束,她合上课本,没有像往常一样准备离开,而是好整以暇地靠在林澈的书桌旁,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赵念婉检查完他近乎满分的试卷,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人的呼xi声。她抬起眼,看向林澈,那双总是带着审视或诱惑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一种林澈从未见过的、深沉而危险的光芒,像暴风雨前平静的海面,底下是即将沸腾的熔岩。
“林澈,”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试卷边缘,“你这次……真的让我很意外。”
林澈的心tiao到了嗓子眼,不敢说话,只是紧紧盯着她。
赵念婉站起shen,没有像往常一样收拾东西,反而走到窗边,背对着他,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她的背影在灯光下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那被裙子紧紧包裹的、fei硕圆run的tunbu,因为姿势而更加ting翘突出。
“你妈妈……”她忽然轻声问,没有回tou,“今晚不回来?”声音很轻,却像一把烧红的锤子,狠狠砸在林澈早已不堪重负的心防上。
林澈浑shen一颤,hou结剧烈gun动,干涩的hou咙里勉强挤出几个字:“……嗯,去天津……开会。”
赵念婉缓缓转过shen。窗外稀疏的灯光在她脸上投下暧昧的阴影,她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笑容――不再是平时那种带着距离感的温和,也不是调情时的妩媚,而是一种赤luoluo的、充满侵略xing和占有yu的、仿佛终于等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狞笑。
她一步步走近,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像倒计时的鼓点。nong1郁的、带着情动气息的雌xing荷尔蒙味dao,混合着她shen上一种更为深沉馥郁的、类似麝香与chaoshi土壤的隐秘气息,如同无形的浪chao,扑面而来,几乎让林澈窒息眩晕。
直到她的shenti几乎贴上他的,将他完全困在书桌和她丰腴shen躯形成的狭小空间里。她伸出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dao,nie住林澈的下巴,迫使他抬起tou,直视她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那么……”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沙哑,热气pen在他的chun上,“我们是不是……可以zuo点更特别的事情了?作为你这次……完美表现的……终极奖励?”
“终极奖励”四个字,被她han在she2尖,缓缓吐出,带着千钧的重量和令人战栗的许诺。
林澈的大脑一片空白,血ye轰地冲上touding,又瞬间冻结。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赵念婉那张因yu望而显得异常艳丽又危险的脸庞,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要将他生吞活剥般的渴望,shenti深chu1那gen早已绷紧的弦,啪的一声,断了。
恐惧、羞耻、长久以来的压抑、以及那扭曲却无比真实的渴望……所有情绪轰然炸开,化作一gu蛮横的冲动。他没有回答,只是猛地伸出手,不再是往常的被动承受,而是带着一种绝望般的疯狂,紧紧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