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清昀没能起床。他脸色苍白地躺在炕上,腰tui间一片狼藉的酸疼,嘴角还有未消的淤青,下shenchu1更是火辣辣地zhong胀着,残留着被过度使用和cu鲁灌入后的钝痛与粘腻。
赵春梅神清气爽地出门前,丢下一句话:“通知书,老娘先留着。但学费,一分没有!你陆清昀不是有本事吗?自己给你那宝贝闺女‘想办法’去!我看你能掏出几个子儿!”
门砰地关上,震得土墙簌簌落灰。陆清昀艰难地挪动了一下shenti,每一条肌肉都在抗议,望着低矮的、被油烟熏得发黄的天花板。shenti很疼,心里却有一丝奇异的平静,甚至麻木。他扯动嘴角,牵扯到嘴角的伤口,lou出一个苦涩到几乎扭曲的笑。
恍恍惚惚地,思绪飘回了刚结婚的tou两年。
那时,赵春梅刚刚当上生产队长不久,劲tou足,却也还留着几分山里女人刚得了称心“物件”的新鲜与……稀罕。
她依然强势,床笫之间索求无度,但动作里偶尔会带上一点生涩的、试图模仿“温柔”的笨拙。夜里完事,她有时不会立刻翻shen睡去,而是用她那壮实的手臂把他搂在怀里,虽然力dao大得让他chuan不过气,但那沉甸甸的、带着汗意的巨ru贴着他的背,竟也能透出些许nuan意。
她会就着油灯昏暗的光,用cu糙的手指划过他脸上还未完全消退的红痕,咕哝一句“细pinen肉的”,然后难得地,只是搂着他,直到两人ti温交rong。
有一次他染了风寒,高烧不退,是她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走了十几里山路去乡卫生所。路上颠簸,他趴在她宽阔汗shi的背上,听着她cu重的chuan息,鼻间是她混合着汗味和一种类似阳光晒过干草的气息,竟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
那时她的yu望也炽烈,但似乎……还包裹着一层说不清dao不明的东西,像小孩子对待自己最珍贵的玩ju。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大概是她嗅到“改革”的气息,开始不要命地扑向山林、贷款、卡车和酒桌之后吧。生意越zuo越大,酒越喝越凶,人越来越像个绷紧的、充满攻击xing的铁疙瘩。
夜里带着一shen烟酒臭气和应酬回来的暴躁,上炕的动作更像是一种发xie和征服,少了那点稀薄的“温存”,只剩下赤luoluo的占有和使用。
“老娘的”、“鸡巴插死你”、“sao货欠灌了”……这些词汇越来越频繁地出现在她酒后的亢奋或平日的命令里。她看他的眼神,也渐渐从一种复杂的“所有物”情结,变得更像审视一件好用又需时时敲打的工ju。
陆清昀轻轻叹了口气,闭上眼睛。眼角有些shi,不知是shenti的疼痛带来的生理泪水,还是那点迟来的、为早已消逝的、或许从未真正存在过的“温存”而生的感伤。
他知dao,自己早已没有资格怀念什么。这十几年的日子,是血、泪、jing1ye和汗水混合腌渍出来的,早就腌入了味,脱不掉了。刚才那点感伤,像投入深潭的一粒小石子,连涟漪都没能漾开多大,就沉入了无边的、认命的黑暗里。
他重新睁开眼,目光恢复了惯常的死寂与平静。挣扎着起shen,开始缓慢地清理自己,收拾一片狼藉的炕席。动作熟练而机械。
女儿的通知书还在,这就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微弱的光。至于代价……这副早已不属于自己的shenti,多承受几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怀揣理想、热血沸腾的陆清昀了。漫长的驯化与囚禁,让他学会了一种近乎麻木的生存智慧,也让他与自己、与这荒诞的命运达成了某种扭曲的和解。
他不再激烈地反抗,也不再怀抱不切实际的幻想。支持女儿读书,与其说是对往日信念的坚持,不如说是作为一个父亲,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为女儿推开一扇或许能透点气的窗hu。这支持很微弱,甚至要付出屈辱的代价,但这是他仅能zuo的了。
他慢慢摸索着,从炕席最底下,摸出一个yingying的、小小的油纸包。里面是他这些年偷偷攒下的,一些零散的钱票和几件早就不dai的、还算值点钱的小物件。不多,离学费还差得远。
他叹了口气,将纸包重新藏好。目光落在窗外,青山依旧沉默。他知dao,为了这点微弱的支持,他可能还需要付出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