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插就已经被哥哥吓哭了，要是真的插进里去……小溪可怎么办？”

        “呜……好凶、好吓人……我、呜呜……上疼……好难受……”

        可此时，他的手指已经微微屈起，停留在了……她那闭合的，从未被人造访过的小口上。

        她听着听着，几乎是本能地瘪了瘪嘴。

        显然，方才主要引他失控的，便是这句话了。

        只是想想，谢溪的眼里就又忍不住冒出泪来……

        两人再度安静片刻。

        不哄还好，一哄，小姑娘的眼泪便啪嗒啪嗒掉得更凶。

        也不知是被她哭得心了，还是被她哭得后悔了。哥哥没有再出声，安静片刻后，他将她捞入怀里，低吻她的眼睫。

        像是忘了刚刚吓她，凶狠她的人就是面前的青年，她呜咽一声，眼泪哗哗地就往哥哥怀里钻，迷迷糊糊地环着他的脖颈，一边抽噎，一边任由他轻柔地吻她。

        谢溪：“……”

        良久后，哥哥又低哑出声：“所以，再等一等？”

        可怜的妹妹，被难得凶狠的哥哥吓得只知眼泪，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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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才听到哥哥再度出声：“所以，小溪刚刚说喜欢哥哥很久很久了……是什么意思？”

        激得谢溪浑战栗，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大情不自禁发麻。

        他的手指从上至下。

        好半晌，才终于算哄好了。

        谢溪的哭声一滞，忽然怔住。

        然后眼睛一闭，就又有扑簌簌的眼泪不断往外落。

        “因为哥哥的东西会想要插进这里，会想要比刚刚还要凶，想要比刚刚还要重……地欺负小溪，即使把你弄疼弄哭弄得濒临崩溃，哭着向哥哥求饶，哥哥也不会停下。”

        谢溪抿着，好半晌才在他怀里点了点。

        谢溪倒也好哄。

        谢溪又闷闷点了点。

        然后就听得哥哥忽然低声：“所以，我才说你太小了。”

        大概是有了那么一点儿小脾气，总之是不肯说话。但有脾气归有脾气，两手还是将哥哥抱得很紧。

        他只能一边叹气，一边低哄她。

        经过她的面颊，经过她的儿，经过她的小腹，最后缓缓停留在……她的私，她那透了的内旁边。

        “我想对你的，就是那样的，小溪。”微凉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面颊，带走了几滴她出的泪水，哥哥稍微停顿了片刻，才继续出声，“又或者说，比刚刚还要过分很多倍。”

        她不再哭，也不再掉眼泪，只闷不吭声地抱着他，将脸埋在他怀里。

        “不可以去找别人。”他又低声，“谁也不行，培养感情也不行。”

        微凉的五指，覆了上去。

        这回，语调虽没太多变化，说这句的时候，声音还是凉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