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话。"

        "如果他看出什么来了呢？"

        "不会。"黄蓉摇了摇。"他这几天全心思都在城防上，不会注意到这些，再说……他已经说了'好'，就算看出来了，他也不会拦。"

        钱枫想了想。

        黄蓉说得有理，郭靖昨天那番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是不恨，不是不痛，而是他知自己保护不了妻女了，所以选择了放手。

        让黄蓉去见最后一面，反而能让分别更干净一些。

        "好。"钱枫点。"明天晚上酉时之前必须回来，二十八日子时出发，不能耽误。"

        "不会耽误。"黄蓉答。

        钱枫的目光从黄蓉脸上移开，缓缓扫过了在场的每一个女人。

        小龙女，靠在肩上，清冷的面容在烛光下像是一尊玉雕，目光平静。

        程英，坐在左侧，淡雅的面容上挂着一抹浅浅的微笑，温柔而从容。

        陆无双，坐在程英旁边，手按短刀，面容冷峻，但眼睛里有一种不易察觉的安心。

        李莫愁，靠在墙上，妖艳的脸上重新浮现出了那抹冷笑，暗红衣襟下丰腴的段在暗影中显得格外凹凸分明，饱满的和圆的在衣料下勾勒出了令人目眩的曲线，目光落在钱枫脸上的时候，冷笑的底下藏着一层灼热的情意。

        洪凌波，挨着师父，清纯的面容上写满了紧张和期待，白皙纤细的手指还在绞着袖口，但眼睛是亮的。

        郭芙，坐在门边，面色还有些苍白，嘴微微发红，那是咬出来的，高挑丰满的段在暗色衣裙下微微颤抖着，但颤抖的原因已经从恐惧变成了某种压抑的激动。

        郭襄，挨着姐姐，清丽的面容上写着倔强和忧伤的交织，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有了光，是出了决定之后的光。

        黄蓉，坐在正对面，素色衣裙上两个泪渍还没有干，但面容已经恢复了端庄的平静，丰满成熟的在衣裙下微微起伏着，领口出的那一截白皙纤细的脖颈上，隐约能看到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红痕，那是前天深夜被啃咬留下的，被衣领勉强遮住了大半。

        八个女人。

        八种不同的面孔。

        八种不同的表情。

        八种不同的过往和心境。

        但在这一刻，在这间漏风的偏厢房里，在秋夜的寒意和外城废墟的焦臭味中，出了同一个选择。

        "那就这么定了。"钱枫的声音落在安静的空间里，像是一颗钉子钉进了木板。"后天子时，南城密入口集合，每人只带一个包裹，路上用的衣物和药品，多余的东西不要带，走得轻走得快。"

        "蓉姐负责带芙儿和襄儿从帅府出来，程姐和无双从南城住直接到密口，莫愁和凌波在渡口等船，龙儿跟我走。"

        顿了顿。

        "有问题吗？"

        没有人说话。

        "那就散了吧。"钱枫说。"原路回去，注意隐蔽。"

        众人陆续起。

        程英和陆无双最先离开，两人的脚步声在院墙外很快消失了，李莫愁拉着洪凌波从后门出去，暗红色的影在夜色中一闪就没了踪迹。

        郭芙站起来的时候，脚步微微踉跄了一下，郭襄伸手扶住了姐姐的胳膊。

        "姐，走吧。"

        郭芙点了点，没有回看钱枫，和郭襄一前一后走进了通向密的暗门。

        黄蓉是最后一个起的。

        站起来的时候，素色衣裙的裙摆扫过了地面的草席，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丰满圆的在站立的瞬间舒展开来，饱满沉重的在衣襟下微微晃动了一下，腰肢柔地转了一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