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你说他比我大,我全都听到了。"
每说一句,小龙女的
就颤一下。
到最后一句说完的时候,她已经
浑
颤抖得几乎站不住了。
"过儿……"
"多久了?"
三个字。
问得极短。
短到像是三把刀。
小龙女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嘴
翕动了好几次,才发出了声音。
"……两个多月。"
"从什么时候开始?"
"从……从七月中旬……"
"第一次是你找他,还是他找你?"
沉默了很久。
久到走廊外面传来了一声乌鸦的啼叫。
"是他……第一次是他找的我……在竹林里……他说他的九阳真气和我的寒阴真气可以互补……让我感受一下……我……"
"然后呢?"
"然后……他的真气进入我的经脉的时候……我的
……我控制不住……我从来没有过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
"像是……像是冬天突然被一团火包裹住了……全
的经脉都在
……全
都在发热……我……我试过抵抗……但是……"
"但是你没有抵抗住。"
"没有。"小龙女的声音碎了。"我没有抵抗住,从那以后……我的
就记住了那种感觉……每隔几天就会想要……就会……"
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只有
齿间的气音。
"就会想被他
。"
杨过没有说话。
手中的剑在抖。
整条手臂都在抖。
剑锋指着小龙女赤

前方一尺的空气,上下颤动着,像一片秋天的枯叶。
"过儿……"小龙女往前迈了一步,距离剑锋只有半尺了。"我对不起你,我知
我不
你的妻子了,但是……但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他的真气……他的
……我已经离不开了……"
杨过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赤
的。
泪
满面的。
上布满了另一个男人留下的痕迹的。
但依然是那张绝美的面容。
依然是那双清澈的眼睛。
只是那双眼睛里,除了泪水和愧疚之外,还有一种杨过太过熟悉的东西。
依恋。
龙儿在看向
后那个男人时,眼睛里有依恋。
那种不自觉的、刻进了
本能里的、深入骨髓的依恋。
杨过认得那种眼神。
因为龙儿曾经也用同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在古墓里,在绝情谷底,在每一个相拥入眠的夜晚。
但现在,那种眼神给了另一个人。
"龙儿。"杨过的声音忽然变了。
不再是方才那种压抑的沙哑。
变得平静了。
平静得可怕。
像是暴风雨前最后一刻的死寂。
"过儿……"小龙女抬起泪眼望着丈夫。
"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